第92章 借机 (第2/3页)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眼下,最重要是撬开那个舞姬的嘴,走,三公子,我陪你看看去。”说着,孙延龄就在缐玉玄的胳膊上拍了拍,示意他带自己去审问那个舞姬。
但他那一拍,手劲不小,又正好拍在缐玉玄受伤的那只胳膊上,疼得缐玉玄龇牙咧嘴,连喊轻点。
孙延龄连忙道歉:“不好意思,一时忘了你这只胳膊受了伤,要我说,你应该用绷带把这胳膊吊起来,这样垂在一旁,很容易被人忽略的。”
缐玉玄担心孙延龄一会再“忘了”,连忙让大夫过来给他把胳膊用绷带吊在脖子上,然后才和孙延龄跟四贞告辞,往厅外走去。
看到孙延龄在身后用手给自己比“放心”,四贞心头稍定。
此时,缐国安已经将人安顿好,走了过来惭愧地说:“今晚之事,是属下安排不当,害得格格和钦差大人受惊,实在是惭愧,还望格格给我们父子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等我们把今晚的事查个明白,给格格一个交待。”
“今晚的事,谁也想不到,世伯无需自责。这很有可能是南明那边的暗哨安排的,意图挑拨离间我与世伯的关系,我们可不能上他们的当,这定藩,有世伯驻守着,我是再放心不过。今个这事,就偏劳世伯和三哥费心查一查,没其他事,我去看看那些受了伤的夫人、小姐们,今天牵连到她们,我实是心头过意不去!”
见四贞话语里半点没有怪责自己父子的意思,缐国安心头稍定。和四贞想的一样,他也怀疑这事是南明那边在桂林的暗探所为,当然,有没有缐三公子在里面趁机做些手脚,他这个当父亲的,还真不好说。
之前,他就再三警告过缐三公子,说这定藩是孔家的,叫缐玉玄不要生出不该有的心思,但他也不知道自个的儿子有没有被那些别有用心的人蛊惑煽动!
安抚了一番受伤的女眷后,四贞方才回屋休息。
对夜宴上发生的事情,一晚上都在屋里收拾整理的画眉和黄莺,还一无所知。
看到四贞回来,画眉放下正往衣柜里整理的衣物,转身笑道:“刚才黄莺还在抱怨,说这样的场合格格不带我们,倒带着白侍卫长去,多不方便,如今看来,格格这……”看到四贞走近,烛光一照,身上斑斑点点的血渍露了个分明,画眉惊叫起来,“格格这是怎么了,怎么浑身是血?”
她喊的声音有些大,连在厢房整理的黄莺都听见跑了过来,看到四贞的模样,一阵大呼小叫。
她们都以为四贞受了伤。
四贞有些疲倦地坐到椅上:“没事,都是别人的血,画眉,你去取套衣服出来,我要沐浴更衣。”
之前就是因为担心晚宴上会出事,四贞才没有带画眉和黄莺,毕竟,她俩的武艺,比一般人还算可以,和真正的高手对阵,恐怕连三招都过不了,万一真出事,她的行动反倒受阻碍。
没想到,竟然真像白彦松猜测的那样,今天是她才回到桂林,什么都不熟悉,对方要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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