贰佰肆拾玖 (第2/3页)
睛,有些不解:“您怎么晓得这么多啊?”
“他穿着这样的好衣裳,方才同我们说话时却温和得很,半分架子也无,就连张家那个考上秀才的狂小子都被他说得服服帖帖的,自然是个有见识的好人。至于这体贴二字嘛......”
她手脚麻利地收拾着碗碟,却笑而不语,旁边一个带着孩子的快嘴妇人却按耐不住,打趣道:
“这位妹妹定然是被夫君宠惯了罢!你难道不晓得,方才你低头喝酸梅汤喝说话的时候,你夫君一直在看着你笑么?你碗里的酸梅汤不凉了,又是谁给你换过来的?”
在一片善意的哄笑声中,苏瑗这才发现,原来裴钊不晓得甚么时候悄无声息地将碗换了过来,她看着碗中晶莹剔透的冰块,不好意思地笑了。
喝完酸梅汤走出来的时候,她笑吟吟地看着裴钊:“怎么样,这一趟没有白来吧!”
裴钊点了点头,告诉她:“我从未想过在这世上,除了你,还会有旁人说我好性。”
在他很小的时候,宫里的人私底下说起三皇子,不过就是一句短短的“命格不详,陛下十分不喜”,后来他立下赫赫战功,可性子早就冷峻惯了,再加上治下甚严,人们惧怕他的威严,往往便是小心翼翼地奉承一句:“殿下骁勇善战,行事果毅,实乃大曌之幸也”。就连当了皇帝,朝廷里的大臣对他,也是又敬又怕。
他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坐在一间简朴的铺子里,喝着酸梅汤,和一群普通百姓相谈甚欢,而一位笑眯眯的老妇人,会用“性子温和”这样的话来形容他,会告诉他的阿瑗,他是一个好夫君。
苏瑗握着他的手,眉眼间都溢出笑来:“你瞧,只要你多笑一笑,大家都很喜欢和你说话的,是不是?这个世上除了我,还会有许多人对你好,让你开心的。”她想了想,又补充道:“当然啦,我是最顶尖的那一个,你可要特殊对待!”
裴钊本想说些甚么,可又怕她难过,便含笑点了点头,苏瑗便戏谑地看着他,问:“假如当初有别的姑娘也像我一样不怕你,对你也很好,你还会喜欢我么?”
“......”裴钊好笑地看着她:“这个问题似乎并不成立。”
“我就问一下啊!”
苏瑗晓得自己这个问题的难度并不亚于戏说杂谈里那个对于男子而言非同小可的千古一问:“娘子和娘亲同时掉进水里,你会先救哪一个?”,便拽着裴钊的袖子鼓励他:
“你不用怕我,无论你说甚么,我都不会生气的!”
裴钊闻言挑了挑眉,逗她:“那你先别闹,让我好生想想。”
这位兄台可真是胆大包天!苏瑗当即就抓起他的手轻轻咬了一口,摆出一个龇牙咧嘴的凶狠表情:“你竟然还敢想!”
裴钊低低笑了一声,顺手将她髻上的华胜扶正:“阿瑗,我记得有一段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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