贰佰贰拾玖 (第2/3页)
了一口茶,轻声说了句:“阿瑗,别怕。”
这样亲密的举动在朝堂之中自然又是掀起了一场无声的风波,裴钊却并未在意,甚至还为苏瑗擦了擦嘴,方淡淡道:“手里捧着甚么?打开罢。”
叶景之答了个“是”,便缓缓打开了玉匣,又道:“请陛下遣几个人来为下官搭把手。”
童和做了个手势,便有七名宫娥盈盈上前,那匣子里放着的是七幅画卷,正好一人捧着一幅。叶景之并不急着让她们将画卷展开,而是徐徐道:
“昨夜苏相到下官家里来,以万金美玉为礼,托下官帮他做一件事,待苏相走后下官左思右想亦不得其解。但此事非同小可,下官无奈,只好带着相关之物亲上朝堂,求陛下为下官解疑,这个忙,下官究竟该不该帮?”
裴钊不动声色道:“你且说与朕听听。”
“苏相托下官为他做六副画,这些画不是花鸟虫鱼,而是临摹肖像。”叶景之指了指第一个宫娥,那宫娥连忙将画卷展开,只见雪白纸张上,有一身着宫装的年轻女子,站在骊山的满山红叶之中沉思着甚么。那女子容貌姝丽肤色白皙,一双明眸分外灵慧动人,正是与裴钊一同坐在御座上的苏瑗。
在百官诧异的目光中,叶景之继续道:“苏相让下官照着这幅肖像再做出六幅来,还特特吩咐有几幅定要想方设法做出年代久远之感,好以假乱真。还吩咐下官,今日必要带着画上朝堂来,将画中之人指作是他的亲生女儿,当朝的太后娘娘。”
苏仕在听闻叶景之说起赠玉一事时已发觉不对,此时见叶景之竟然说出些莫须有的事情来,心下一凛,登时道:“你休要在此胡言乱语!老夫昨夜赠你美玉,不过是要你带着从前为太后所作的画像到朝堂上来,何曾让你行临摹之事了?!”
叶景之并不理会他,而是亲自上前,一面将剩余六幅画卷小心翼翼展开,一面朗声道:“苏相所托之事实在离奇,且宫中作画的纸墨向来有规制,下官哪里能轻易寻到?因此下官左思右想,只好带着从前为太后娘娘所画的肖像上殿来,求陛下赐教。”
那六幅画卷因所隔时日不同,有的雪白如新,有的却微微泛黄,可上头所画的女子,前五幅穿着皇后的翟衣,最后一幅身着太后服制,容貌虽有年幼年长之分,却清清楚楚看得出,那分明就是一个人。
还是一个从未见过,与御座上那位皇后娘娘长得完全不一样的人。
“这,便是当年沈先生与下官为太后娘娘所作的画像。”
这番话一说出来,事情便清晰起来了。显然,苏家与裴钰早就沆瀣一气妄图造反,奈何裴钰委实昏庸,在陛下轻描淡写的打击之下溃不成军,这群叛贼穷途末路恼羞成怒,竟然想出这么个荒谬的法子。妄图将当今皇后与太后的身份混淆,让叶景之以画像为介,诬陷陛下丞母,这样的罪行,实在是死有余辜!
裴钰敏锐地察觉到了朝堂内的变化,倘若刚才还有那么几个人被他的话扰乱了心思的话,现在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