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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将人身上的衣物尽除,以渔网覆之,用一把极其锋利的匕首将露在渔网洞眼外的皮肉一块块割下,可谓是千刀万剐。童和纵使见多识广,背后也不禁出了一声冷汗。他小心地打量了一番裴钊的神色,颤声道:“奴才遵旨。”
苏瑗不晓得寸磔之刑是甚么,不过看童和的脸色,大致也能想到这一刑罚的可怖,她问裴钊:“你方才所说的寸磔是甚么?是要打他们的板子么?”
裴钊对她笑笑:“不是打板子,这种事情你不必知道。我瞧你脸色很不好。看百戏的时候就昏昏欲睡的,方才又折腾了这么久,你回宫去歇息吧,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晚膳的时候再来看你。”
苏瑗连忙问:“你有甚么事情?”她实在是害怕裴钊到景春殿突然发难,裴钊很快看出她的心思,温声道:“你放心,我答应你的事情绝不会反悔。现下已经是二月,我不过是宣你父亲和兄长前来商议春闱之事。”
苏瑗这才松了口气,问:“你晚膳想吃些甚么?我让云萝去告诉尚膳局。”
这句话像极了女子对自己夫君的语气,裴钊甚是愉悦,认真地想了想,道:“酥黄独”
回到长乐宫后不久,裴铭便喜滋滋地拿着几个圆溜溜的石子跑过来说要表演“飞丸”给苏瑗看,她看着裴铭笑嘻嘻胖乎乎的脸,只觉得心里一阵发堵。
其实不消裴钊说,她也有几分疑惑孙妙仪,只是她实在不愿相信,她同孙妙仪从前那样契合,虽说她之前也曾暗暗挤兑容美人,可她以为那不过是稀松平常的争风吃醋。她不信鬼神之说,可眼下这桩事情分明是借着诅咒她来害别人,她怎么能坐视不理?
裴铭奇怪地看着她,奶声奶气地问道:“母后,您怎么了?您哪里不开心,阿铭给你表演飞丸,再说笑话给你听好么?”
端娘看看苏瑗脸色,温和地对裴铭道:“殿下,太后娘娘累了,想必睡一觉就会好,殿下的飞丸等到用了晚膳再看好么?”
裴铭十分懂事地点点头,仍旧担忧地看着她:“母后睡一觉真的会好么?干脆我去给你宣个御医来看看吧!”
她勉强笑笑:“母后没事。”
云萝笑着抱起裴铭:“殿下,天气马上就暖和了,奴婢带殿下出去逛逛,找个地方教人给你扎个秋千好不好?”
裴铭还是不肯走:“母后冷不冷?阿铭给你捂捂手吧!”
她揉揉裴铭的脸:“去吧,记得找个有花有水的地方,我看太液池旁边就很不错。到时候扎个大秋千,母后和你一起玩。”
裴铭终于欢呼一声,兴冲冲地从云萝怀里跳下来,迫不及待地拉着她跑了出去。端娘宣了几个宫娥进来,轻手轻脚地为苏瑗卸下钗环换上寝衣,沉默了半晌,终于开口道:“太后有甚么心事么?”
苏瑗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问:“端娘,你说这桩事情会是谁做的呢?”
端娘脸色微变:“奴婢不敢妄加揣测,不过太后放心,陛下身边的童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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