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 (第2/3页)
从未见过他罢,他是玄甲军右将军林步,跟随我多年。”
原来是可以信赖的人。苏瑗松了口气,期期艾艾地开口:“你...你能不能带我们出去?”
他似乎十分疑惑:“为何?”
苏瑗一横心:“好吧,其实我刚才说的许多话,都是诳你的,这几日我殿里的宫娥们不晓得为什么都忙得很,连端娘都不似从前那般严厉,我这才想偷偷溜出去玩。”她拨开不时垂在头上的花枝:“本想扮成宫女,说是奉皇后旨意出宫,可出了含元宫才发现忘了拿凤印。”语气带着一丝恳求:“这宫里除了端娘和云萝,我就只跟你比较熟,你若是不帮我,我可就出不了宫了。”
他像是存心逗她:“我为何要帮你?”
苏瑗轻轻踢开脚边一粒石子:“我已经很久没有出宫去看看了,听说京都近日来了一个豫州班子,会一门叫做打树花的手艺,金光四溅,明晃晃的好看得很呐,而且再过两月是我生辰,这便是最好的贺礼了。”
这借口委实牵强,她正寻思着找一个最为合理,最好让他连只言片语的反驳都说不出的说头,看着他身上的亲王常服,她突然想到一个很是威严的理由:“你是皇子,我是你的母后,母后的吩咐,身为人子怎能不从?”
他唇角的笑意骤然淡去,眉头微微蹙起,转身向宫门走去,她想自己定是说错了话,却不知错在了哪里,他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见苏瑗呆呆站在原地,冷冷开口:“不是要出去?愣在那里作甚么?”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裴钊冷下脸来,从前总是听旁人说宁王是如何不苟言笑,冷漠无情,简直是战场的冷面修罗,她从前很是不以为然,今日才发觉果然如此。裴钊生气起来...当真可怕得紧。
苏瑗赶紧拉着云萝紧紧跟在他身后,十分顺当地出了宫,他把一直远远跟在后头的近卫叫到跟前吩咐了几句,转头看着她:“勾栏之地须得卯时后方才可入,不如先在这街巷四处逛逛。”见苏瑗满脸欢喜,又淡淡道:“可是你要记着,我今日会带你出宫,并不是因为我把你视为母后。”
他的脸色似乎一如往常,那眼眸里却满是意味不明的情绪,直逼得苏瑗喘不过气来,她晓得他一定是怒了,可是为何会怒呢?
想来想去,定是自己刚才那句“母后”惹恼了他,是了,这天下哪里会有人情愿认一个比自己年幼近十载的人为母亲呢?苏瑗想到自己抱着一个九岁小娃娃一叠声唤着“娘亲”的画面,不由得打了个哆嗦,且他的母妃早逝,方才那话必是重重地戳中了他的痛处,着实不应该。回过神一看他又走出好远一截,赶紧追上去,一边跑一边打算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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