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隐山爵 (第2/3页)
人说,“我猜——她从须臾、从每个人的记忆里消失了,就像从未存在过。只有爵爷一个人记得。”
隐山爵总是在烛微宫闲晃,很少离开,好像对须臾的其他地方都失去了兴趣。或许会效仿苍花寺的珠白,她也是在隐居中度过了三千年。猎影人们不禁唏嘘:山民离开他们的世界,在须臾永生。可永生是什么?也许是一种惩罚。
黑水母降落在露台,沉入石块里。沉砂和冰秀走了几步,忽然发现玫瑰花坛旁边坐着一个人,丝质青色长袍,衬托白皙忧郁的脸。
“爵爷!”冰秀欢快地跑过去,无视隐山爵萧索的神情,叽叽咯咯地问:“你什么时候回来?和珠白的会谈顺利吗?昨晚山门星出现!你看见了吗?珠白有没有趁此机会回到山上去?”
隐山爵笑了一下,温和地问:“你们从哪儿回来?”
“东南边的小地方,黄昏镇。”沉砂有条不紊地报告:“那里出现一个山民。”
“啊!”隐山爵微微吃惊,但也没有太大兴趣。“黄昏镇,我去过那地方,很多年前的事。”
冰秀用力点头,叽叽喳喳地说:“还有更碰巧的!她就在项好心家里。她受了伤,引来飞童。项好心剪断玫瑰花——刚好我和沉砂听见玫瑰嘶鸣,赶过去一看,她的伤太重了,遍地都是流散的灵气。她受伤的河边,灵气快把整条河染成幽蓝,像银河一样闪光。她自己却看不到,还若无其事到处走。不过没什么可担心的——我清理了整条河。飞童不会发现她。”
她难得见一次隐山爵,说起来没完没了。沉砂不得不打断她的话,挑重点说:“爵爷昨天不在城内,我们不敢贸然带她来。那女人不是普通的山民,有自愈伤口的能力。万一珠白将她当作猎影人,找爵爷的麻烦,不知道会惹出什么事。我看她复原也就是一两天,就留她在项好心家里。”
听说那女山民有自愈的能力,隐山爵抬起眼问:“伤口是哪种印记?”
冰秀从口袋里摸出一枚银币,指着花纹说:“就是这种。”叶子钱是须臾最常用的两种货币之一,背面图案是一条弯曲成圆的常春藤。
隐山爵接过银币,嚯的站起来。“沉砂,给我看她的样子。”
沉砂从没见过他激动,怔了一下,双目放出白亮的光。他见过的所有人物景象,都能在白光中凝聚成型。只要他的眼睛看过,哪怕并不记得细节,也能分毫无误地呈现。
这一刻光芒盘旋,自下而上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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