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m.yetianlian.net
02 玫瑰花,常春藤 (第1/3页)
玫瑰花/常春藤
K公园的落叶很有名。每年这个季节,公园里到处是扛着相机的摄影师,身穿新款秋冬装的模特,还有跟风来自拍的年轻人。叶真常来这里看落叶、看人,看大自然的萧条变成人类的热闹。曾经有个人陪她一起看,后来只有她一个人,从早上发呆到黄昏。
一旦夜幕降临,公园就像身披魔法的森林。叶真对待夜色,向来小心谨慎。和往常一样,踏入公园之后先转遍一圈,确定自己身后没有多余的影子,再找稳妥的角落藏身。
慎重是能保命的习惯。密探不擅长动武,他们的优势是观察和分析。仔细观察,分析思考,发现破绽,达到目标——这是他们的四门必修课。格斗不在其中,很可能是故意安排:如果密探像刺客一样身手矫健,就很难铲除了。比如云瞻。
枯萎了一半的藤萝垂下来,遮住折断的长凳。周围没有半个人影。叶真翻起帽兜遮住长发,侧身躲向藤萝下。
黑暗中的小动物受到惊吓落荒而逃。叶真眼睛一转,骤然僵住:残缺不全的木凳上放着一个小小的盒子。
云瞻已经来过,而且料到她会躲在这里……这个家伙!叶真为他来去无踪感到欣慰,同时自尊心也有一点受伤。
藏和找,就像硬币的两面。能随心所欲,让自己想要的一面朝上,就是出色的密探。叶真并不为密探的身份自豪,但也不希望自己的水平只是平庸。而云瞻把“出色”的标准拔高了太多,谁也追不上。
她拿着小盒走出藤萝架,谨慎地把石质小盒掀开一条小缝。初绽的月光迫不及待地溜进盒中。
没有戒指,只有一张小纸条:“1号线,上行。”
叶真愣了愣,抬腕看手表。现在很少有人用手表,但她讨厌拿出手机看时间,尤其是在黑暗中,那会暴露自己。表盘上的磷光指针显示,距离九点还有十分钟。地铁1号线最近的出口,步行大约十分钟。
云瞻这家伙,在搞什么鬼?他应该知道,她是个最讨厌惊喜的人——密探的生活应该井井有条,突破计划的事,全部应该叫做“事故”。
可是他离密探的生活越来越远了。叶真撕碎纸条,把那盒子塞进风衣口袋,按平常的步幅和速度前往车站。
九点整,上行线停在叶真面前。今晚好像有一场名歌手谭雅的演唱会,车厢里挤满了散场的人。叶真没有刻意挑选车厢,径直迈进面前那扇门,瞬间淹没在人堆里。
周围的乘客还在兴奋地讨论那场演唱会。忽然旁边有个声音问:“你喜欢谭雅吗?有人说,她是个巫女。”
“我喜欢《苍白,翠绿》——别的没有听过。”叶真注视玻璃上的倒影,目不斜视地问:“你呢?”
“新歌《绯红之金》相当不错。”身穿同款风衣的云瞻说:“歌词给人浪漫的启迪。”
“什么样的浪漫?”
他凑过来,温暖的男性气息掠过她耳畔:“摸摸你的口袋。”
之前装在里面的戒指盒不见了,叶真的手指触到一枚指环。心头一动,没有贸然拿出来,手指轻轻地抚摸、旋转它。很快苦笑着说:“这不是我要找的戒指!”
艾薇夫人的戒指,造型像一枝圈起的玫瑰藤蔓,带刺的黄金花朵托出一枚血钻,殷红透亮,大如指甲。而口袋里戒指,宝石尺寸不对,造型相差很多。
“我知道。”云瞻的右臂环住叶真肩膀,伸出左手给她看。血钻在他手指上红得耀眼。“血玫瑰是男性款式。这枚才适合你。戴上试试。”
叶真又仔细地摸口袋里那指环的轮廓。转了两三圈,它的形象如同在眼前:绕成环状的银色常春藤,几片柔曼的叶子拘着一块黄豆大小的祖母绿。叶真像被扎到,闪电般抽出手,倒吸一口冷气:“毒春藤!”
她压低声音责备:“你知不知道,为这东西,密探们到现在还盯着你?”
“戴上看看。”云瞻说着,手滑进叶真的风衣口袋,取出那枚戒指半哄半强地套在她指上——很奇怪,叶真触摸时明明感到它圈口宽松,落在中指却刚好合适。“很相衬。”云瞻牵起她的手,风度翩翩地放在唇边一吻。
叶真在这五分钟内,三次尝试从他手上取走血玫瑰。她知道这太勉强,果然每一次都被云瞻不露痕迹地躲过。根本不可能做到吧?他究竟怎么在艾薇那里得手?
“说你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新网址:m.yetianlian.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