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为什么要,存她照片 (第2/3页)
着她的头发,一路拖拽将她拽到了浴室。
鹿蹊忍痛将包丢在外面,没有反抗。
越是反抗,施虐者便越是兴奋。
女人像是破布娃娃似的,任由他伤害自己。
发泄完那变态的施虐欲后,宁靳闻心里的郁闷减少不少,松开鹿蹊,将鞭子丢弃在她身上,心满意足地出去。
鹿蹊扶着墙爬起来,浑身上下湿漉漉的。
撩起袖子一看,被衣服掩盖的皮肤上全是鞭痕与淤青。
身上散发着浓重的血腥味。
鹿蹊重重叹口气,一脸麻木地剥落身上的衣服,开始洗澡。
和宁靳闻结婚的这一年。
鹿蹊对于疼痛的耐受阈值,早已达到惊人的程度。
她越是一声不吭,宁靳闻就越是想让她痛得叫出声。
洗澡的时候,鹿蹊面无表情盯着手上的伤痕,抬手,在伤口上挤了一泵沐浴露。
钻心的痛意霎时传遍四肢百骸。
像是有人拿着锤子,将钉子重重凿进骨髓一般。
鹿蹊靠在墙上,喟叹一声。
因为对疼痛的阈值提高。
所以鹿蹊时常觉得自己活在虚无中,周遭的一切有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
朦胧又虚幻,犹如生活在梦境。
久而久之,鹿蹊开始学会刻意让自己感受到痛意。
能感受到痛,就说明她还活着。
...
鹿蹊洗完澡出去的时候,宁靳闻早已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往好听点来说,鹿蹊是治疗他失眠的药。
每次折磨完鹿蹊,他总是能睡上好觉。
这几天在外出差,宁靳闻在酒店房间里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因为临睡前没有折磨鹿蹊。
鹿蹊弯腰捡起包,将包里的手机拿出来。
在拿出那部不属于自己的手机时,鹿蹊一愣,脑子有些混沌。
刚才在医院的时候宁靳闻给她打电话,她随手将手机放进包里了。
鹿蹊懊恼叹口气,盯着那部手机,不知道要怎么办。
她打算明天叫个跑腿还给商憬。
晚上躺在床上,鹿蹊翻来覆去地怎么也睡不着。
脑中满是那个手机。
她怕商憬以为自己是故意这么做的,就是想和他再有什么关系。
鹿蹊烦躁坐起,抓了抓头发,在手机上叫了个跑腿,打算将那个手机还给商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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