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着急的曹丕 (第3/3页)
了铜雀台,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父王。”
曹操转过身,看着他:“什么事?”
“父王,儿臣有一事禀报。”曹丕从袖子里取出一卷竹简,双手递过去,“这是儿臣写的《典论》,请父王过目。”
曹操接过来,展开看了看。第一篇是《论文》,讲的是文章的好坏和作者的人品。
曹操看了几行,眉头皱了一下,又看了几行,眉头舒展开了。
“写得不错。”他把竹简卷起来,还给曹丕,“但你写这个干什么?你是五官中郎将,不是文人。”
曹丕低下头:“儿臣只是想——多学点东西。”
曹操盯着他看了半天,忽然笑了:“行了,别装了。你是想跟你四弟比文采,对不对?”
曹丕的脸红了,没说话。
曹操叹了口气,走到台边,看着远处的漳河:“子桓,你四弟的文采,你比不了。但你也有你四弟没有的东西。”
曹丕抬起头:“什么东西?”
“稳重。”曹操转过身看着他,“你四弟有才华,但他不稳。不稳的人,成不了大事。你稳,所以你能成事。
曹丕的眼眶有点红,但没让眼泪掉下来。
“但稳也有稳的毛病。”曹操继续说,“你太稳了,稳得让人看不出你在想什么。
你四弟虽然不稳,但他心里想什么,脸上都写着。你呢?你脸上什么都看不出来。”
曹操走回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子桓,你记住——当君王的人,不能让人看透。
但也不能让人完全看不透。完全看不透,别人会怕你。怕你的人,不会真心跟着你。”
曹丕点了点头:“儿臣明白了。”
“明白没用。得做到。”曹操转过身,继续看远处的王宫,“去吧。好好做事。世子的事,孤心里有数。”
曹丕行了一礼,退下了。
铜雀台上只剩下曹操一个人。他看着远处那座还没完工的王宫,忽然想起了那个梦。
文王坐在河边,看着河水里的影子,说——“有些事,该儿子做。”
“儿子……”曹操喃喃地说,“哪个儿子?”
风从漳河上吹来,把他的声音吹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