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8章:闾山黑头擅走阴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第8章:闾山黑头擅走阴 (第2/3页)

后一句。

    他的胸骨和肋骨猛然张开,像一具人形的捕兽夹。

    那两条抱住獭萨满的骨手正在往里缩,拖着他的身体往钟老道的胸腔里送。

    他疯狂地挣扎,短刀掉在地上,双手死命扳着骷髅骨架,抠掉了指甲,抠出了血。指甲盖一片片剥落,指腹上的皮肉被骨茬刮成条状,露出白惨惨的指骨。

    獭萨满的身体被骨头勒得越来越细。先是腰,然后是肩膀,然后是膝盖。

    他身后的黑毛巨獭虚影疯狂嘶叫,却一寸寸地黯淡下去,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吸干了。

    獭萨满惊恐地盯着眼前那颗骷髅头。骷髅眼珠早被獭群叼走了,骷髅头的下颌骨还在动,像是在念着什么。

    没有声音,但獭萨满听得懂。那是在说:一起走。

    骷髅头猛地裂开,将獭萨满的头颅也包裹了进去。整个骨架都在往里缩,像一只攥紧的拳头。

    獭萨满的惨叫被闷在了骨头里,先是一声尖锐的哀嚎,然后变成了咕噜咕噜的血泡声,最后什么也听不见了。

    “啊!砰!”

    一声闷响。骨头勒到了极限,整个人被绞成了一团碎肉。

    骷髅架子也散了一地。二十四根肋骨一根根断开,脊椎骨节节脱落,像一串被剪断了线的佛珠。

    城墙下只剩两具尸体,一堆碎肉,一副散架的骷髅。黑狗血、人血、碎肉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獭群像潮水一样涌回来。它们可不区分萨满和仙家。它们只知道饿了就吃。

    不一会,獭群散了。城墙下只留着几摊暗红色的血迹,和几绺被扯断的灰白头发。

    一切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只有那枚三清铃还被风吹动。铃声微弱而绵长,像有人在很远很远的地方念着一句没念完的咒。

    “叮。叮。叮。”

    铃声仿佛顺着风要传到孝陵卫,为那场玄而又玄的法王战天师念着往生咒。

    ---

    独龙阜最高处,陈观海停下脚步。抬眼看到前方,三座法台已经架起。法台上,三法王高坐其上。

    左边是枯瘦的黄袍老僧,面前横着一柄降魔杵。右边是红袍喇嘛,手里转着经轮。中间那位身量最高,黑袍黑帽,面容隐在法袍中,手中捻着一串星月普提。

    陈观海说道:“三位法王齐至,看来我陈观海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