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朝中局势(上) (第2/3页)
文将宋真让至主位,自己却不肯坐,坚持侍立一旁,目光片刻不离宋真,仿佛仍置身梦境,生怕一眨眼眼前人就会消失。
沈黎安静地站在宋真身后稍远些的阴影里,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充满人类“智慧”气味(主要是纸和墨)的奇怪房间,鼻尖微动,记下了这里复杂却有序的气味图谱。
宋真没有推辞,径直坐下。他知道,此刻任何客套都无意义。“李大人不必多礼。时间紧迫,还请直言眼下京中局势。”
李崇文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激动的情绪中抽离,恢复那个在朝堂上洞若观火的三朝元老的清明。他走到桌边,手指无意识地点着桌面,沉声开口:
“殿下,自您……失踪后,宫中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从未止息。陛下近年来龙体欠安,精力不济,于朝政难免疏懒,这就给了许多人可乘之机。”他顿了顿,开始逐一剖析,“首先是东宫,太子宋景睿。”
提到这个名字,李崇文脸上掠过一丝复杂神色,有鄙夷,也有深深的忧虑。
“宋景睿,年二十三,名义上是中宫王后嫡出。此人……”他斟酌了一下用词,“资质平庸,性情懦弱,优柔寡断。既无经天纬地之才,亦无安邦定国之志。平日深居东宫,极少参与朝议,即便出席,也多是唯唯诺诺,全无主见。陛下对他……似乎也并无多少期许,只是碍于嫡长名分与王后势力,虚悬其位罢了。”
宋真面无表情地听着。一个平庸懦弱的太子,一个被王后操控的傀儡。这并不意外。
“其次是二皇子,宋景恒,年二十一,生母惠妃,出身商贾,已故。”李崇文继续道,“此子与其母族一脉相承,对金银之物有着异乎寻常的热衷与天赋。他利用宫中关系,插手江南织造、漕运盐务,敛财手段了得,私库之丰,恐不逊于国库。且他并不满足于只做富家翁,近年来广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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