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折她骨 (第2/3页)
一个结实的胸膛里。
她瑟缩着后退两步,正欲揭开眼睛上的宫绦,那人却捉住她的双手,反剪到身后。
细长的带子绕到她双手手腕上。
姜柔安被绑住了双手——
目不能视时,人会因为未知而恐惧。
尤其她不善于听声辨位,这下更成了无头苍蝇,胡乱挣扎逃窜。
空旷的殿宇中,铃铛哗啦声和乐声水声缠在一起。
小腿似乎被人狠狠一击,她猝然摔在地上。
那人却从身后抱住她,灼热的唇齿顺着肩膀一路向下。
姜柔安觉察到身上的衣料越来越少,喉中发出一声崩溃的哭声:“放开我,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不是逃奴,我没有犯任何错……”
她只是一只囚鸟,为了见夫君最后一面——
无论他是生是死,都是最后一面。
纵然他病愈后活下来,她也不会再去看他了。
她是他的耻辱,是他的污点。
如无必要,她不会再主动出现在他面前。
“我夫君是永平侯嫡子裴知行,他病入膏肓快死了,我只想见他一面……”
“是我对不住他。”
“是我害了他,害了整个裴家。”
被扔到床上时,姜柔安意识昏濛,有些语无伦次。
她的隐忍,在此时轰然坍塌。
她对着一片虚空,哭诉着他和裴知行的一切:“他在长安西街置了新宅,准备年后就带我搬过去,重新开始……”
“可是容渊要我入宫,我不来不从。”
“我好后悔嫁他。”
好痛。
她周身都痛。
身上的牧仁像个疯子,每一下都恨不得将她碾碎成齑粉。
每一口都恨不得咬断她的喉咙。
这深刻入骨的疼痛——
需要她耗尽全身力气来撑着,她没力气哭诉了。
蒙在眼睛上的宫绦湿透了,洇得她难受。
许久后,她才听到自己哀求的声音:“我送回去吧,求求你……”
“陛下答应我,我伺候你,他让我见我夫君。”
“劳烦你,帮我解开。”
没有人动,只听到男人的喘息声。
她越发卑微:“求求你……”
终于有人凑过来,却并没有帮她解除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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