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夜半钟声(上) (第2/3页)
。王娟没教过床底下有动静该咋办啊!
那哼唱声时断时续,调子越来越悲切。听着听着,我忽然觉得脚脖子一凉。
低头一看,啥也没有。
但那股凉意,像条小蛇,顺着腿往上爬。
我赶紧退后两步,离床远点。哼唱声停了。
屋里死寂。
可那股被窥视的感觉,更重了。不只是窗户外面,好像四面八方,墙里,地下,都有看不见的眼睛在盯着。
我重新坐回椅子上,背挺得笔直,不敢再打瞌睡。就这么瞪着眼,硬熬。
窗外的天色,一点点从墨黑,变成深蓝,再泛起鱼肚白。
当第一缕灰白的光线透过玻璃照进来时,我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瘫在椅子上,后背的衣服被冷汗浸透,冰凉地贴在身上。
天亮了。
那些湿手印在晨光里彻底消失了。屋里的阴冷感也淡了些。
程野还在睡,但眉头舒展开了,呼吸均匀。
我撑着发软的双腿站起来,走到窗边。外面是寻常的清晨景象,早起锻炼的老头,赶着上学的小孩,卖早点的三轮车叮铃铃过去。
好像昨夜那惊魂的一切,只是一场噩梦。
但我知道不是。
玻璃上虽然没印子了,但靠近了,还能闻到一股极淡的、水腥混合着铁锈的味道。
我冲了把冷水脸,强迫自己清醒点。下楼买了豆浆油条上来,逼着自己吃了点。
程野快到中午才醒。他睁开眼,眼神迷茫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聚焦。
“成哥”他声音沙哑得厉害,“我,我又咋了?”
“没事,你就是太累,睡过头了。”我没提夜里的事,“感觉咋样?”
程野撑着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头有点沉,身上没劲儿但好像没那么冷了。”
他下意识摸了摸肋下:“印子好像又淡了点。”
这是好事?还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王姐呢?”他问。
“出去办事了,过两天回来。”我说,“这两天你就在我这儿待着,别乱跑。”
程野点点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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