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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了2点的鹰眼透支款，净余额13点。
"行，用一次土地公公的指引。"
眼前浮现出一幅长安城的简易地图，一个红色的光点正在西市附近闪烁。
"走你！"
李承乾出了东宫，没带任何人。禁足令说的是"非召不得出"，但没说不许在东宫内活动。东宫占地极大，连着长安城？不对，他踏出东宫大门的那一刻，眼前的世界轻轻一晃，然后他发现自己站在了西市的一个角落里。
"副本的传送功能？"
"日常副本使用独立空间，不影响现实。宿主在此处的行为不会对真实长安造成影响。"
"懂了，就是个小副本呗。"
李承乾顺着地图的指引穿过西市。此时的长安西市正是热闹的时候，胡商、波斯人、突厥人、高句丽人混杂其中，各色语言的叫卖声此起彼伏。
但他有鹰眼加持，很快锁定了目标——一个卖枣的胡商，外表看起来普普通通，但身上隐隐萦绕着一丝黑色的妖气。那妖气很淡，像是刚化形不久的小妖。
李承乾走过去，装作要买枣的样子。胡商笑呵呵地给他称枣，就在他伸手接枣的瞬间——
闪电出手。
丹田灵气灌注右臂，一掌切向胡商的脖颈。砰！胡商被打飞出去，撞翻了自己的摊位，枣子滚了一地。他的身体在半空中扭曲变形，化作一只半人高的黄鼠狼，呲牙咧嘴地扑了回来。
炼气二层的修为。比李承乾低一层。
"来得好！"
李承乾不退反进，侧身避开黄鼠狼的爪子，反手一掌拍在它脑门上。嘭！黄鼠狼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化作一缕黑烟消散了。
叮。系统提示：日常副本完成。获得气运：4点。无卡牌掉落。
"4点，还行。"李承乾拍了拍手上的灰，退出了日常空间。回到东宫时，天色刚暗下来。他今天又是副本又是日常，疲惫感涌上来，但在兴奋的驱动下完全不想睡。
他坐在桌前，拿出纸笔开始规划。
"水陆法会副本，我已经知道流程了。B级，15点气运。要想拿更高评分，必须改变关键节点。玄奘必须被选为取经人，这是高压线动不了。那可以动什么？"
他自言自语地写着。
"第一条：观音的身份提前被揭露。如果她在献宝之前就被我当众指出'此人是观音菩萨'，那剧情会变成什么样子？全场必然大乱，她的'寻访取经人'的戏码就演不下去了。偏离度大幅提升。"
"第二条：观音献宝的过程中出岔子。如果锦襕袈裟或者九环锡杖在众目睽睽之下'出事'，比如突然失去灵光，或者被偷了……但这是观音的法宝，动不了。"
"第三条：让玄奘主动拒绝。这应该是最猛的一条线——如果玄奘在观音面前说'弟子不愿去西天取经'，那整个取经大业就泡汤了。但玄奘是金蝉子转世，对佛法有天然的向往，让他拒绝很难。"
李承乾对着这几条线琢磨了半天，最后把第一条圈了起来。
"揭露观音的身份，先试探一下她的反应。"
他躺回床上，闭上眼，在心中默念："进入水陆法会副本。"
白光再次吞没了他。
第二次站在长安街道上的时候，李承乾比第一次从容多了。他轻车熟路地混进人群，用鹰眼锁定了东南角的灰袍和尚，然后……他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他没有等观音走到法台前。
他直接穿过人群，来到观音面前，拱手一揖，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敢问大师，可是南海普陀山观世音菩萨法驾亲临？"
观音的脚步骤然停住。
她抬起头，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厉色。那神色转瞬即逝，但李承乾看得真真切切。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无形的压力，像是千钧重物压在肩头，让他的膝盖微微发软。
观音在警告他。
但他没有退缩。他抬起目光，迎着观音的视线，微笑。
"菩萨不必惊讶。"李承乾压低声音，只有两人能听到，"我有我的消息来源。菩萨此行，是为了寻找取经人吧？玄奘法师确实不错，但菩萨打算用什么方式让他接下这个任务？"
观音的目光深沉如海。她沉默了很久，久到周围的人群已经开始注意到两人的对话，久到李承乾的后背已经湿透了。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出现在癞头和尚那张丑陋的脸上，有一种奇异的违和感："小太子，你倒是比我想象的有意思。"
"承乾不敢。"
观音微微眯眼："你今日突然现身，是有什么目的？"
"目的谈不上，"李承乾语气轻松，"就是想问问菩萨——那两件宝贝，能不能先让我看看？"
话音落下，系统的提示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叮！关键节点激活：与观音的正面对话。当前偏离度正在攀升……9%……17%……23%……
有戏。
李承乾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而观音看他的目光，也变得越来越复杂。
第三章 禁闭中的"游戏人生"
观音看着他的目光越来越深，深得像一口看不见底的古井。周围的人群还在自顾自地喧闹，法台上的玄奘还在讲经，没有人注意到这个角落里一个瘸腿和尚和一个年轻太子正在无声地交锋。
李承乾其实紧张得要死。
他表面上笑得云淡风轻，实际上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了。观音菩萨当面直视的压力，比他前世面对甲方的死亡威胁时还要大一百倍。那种"你在玩火"的警告感，通过空气、光线、甚至是地面的震动传过来，无声无息，却无比清晰。
"你想看这两件宝贝？"观音终于开口了，声音听不出喜怒。
"想长长见识。"李承乾一派从容，"菩萨有所不知，我这人从小就对稀奇古怪的法宝感兴趣。锦襕袈裟、九环锡杖，光听名字就知道不是凡物。"
观音盯着他看了三息。
然后她缓缓打开了那个布包袱。
佛光乍现的那一刻，李承乾差点被晃瞎了眼。锦襕袈裟上绣着金线银丝，宝珠璎珞密密麻麻地缀在其间，每一颗都散发着柔和的光晕。那光芒不刺眼，却有一种穿透灵魂的力量，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圣洁起来。
"好家伙……"李承乾发自内心地感叹，这次不是演的。
"此袈裟穿在身上，水火不侵，万邪不近。"观音的声音平稳如水，"小太子可有兴趣？"
"有啊，但菩萨说了，此物有缘人方可取之。我自知不是那个有缘人。"李承乾话锋一转，"不过菩萨，我想知道——你是打算怎么把这袈裟给玄奘法师的？当众献宝？还是私下交予？"
观音的嘴角微微一抽。这小太子，句句都在套她的话。
"此乃佛门之事，不便与外人道。"
"菩萨见外了。我是大唐太子，玄奘法师是我父皇亲自封的御弟。取经一事关乎我大唐国运，我关心一下怎么了？"
观音沉默了一瞬，然后缓缓说道："小太子，你今日出现，似乎不是为了看袈裟这么简单。"
"菩萨英明。"李承乾索性不装了，"我就想知道一件事——如来佛祖安排取经这件事，有商量的余地吗？"
空气骤然凝固。
观音周身的气息在那一刻产生了微妙的变化，周围的温度似乎都下降了几度。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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