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66章 哪里会忘:我就知道你最懂事 (第3/3页)
尽数放在了老母亲的面前。
“娘,儿子从不冬丫头那里买了米面,盐巴,还有鸡蛋。
这是剩余的铜板,您收着。
等明天了,我再从不冬丫头那里买些棉布回来咱们做新衣裳。”
全家人摸摸那米面,又看了看炕上的铜板,脸上都浮起久违的暖意。
他们只觉身上都是动力,心里也都是美好的盼头。
他们都怀疑是不是在做梦。
可互相掐了一把都疼得龇牙咧嘴后,才确定这一切都是真的,不是在做梦!
幸福,来得如此突然,又如此真切。
照这样下去,还怕盖不起青砖瓦房,积攒不下一笔像样的家底吗?
这一晚,好多人都失眠了。
夏不冬也一样。
因为她在白房子里打开了今天捡到的那个布包。
那布包里有整整一千两银票,还有一封信笺。
信笺上字迹清峻,只写着:“马其昶马县令,其人贪墨赈银,勾结盐商,与边境三皇子来往甚密。
又强抢民女,困于后宅不允其外出,更以酷刑逼供、构陷良善,致无辜者一整个村子满门惨死。
其罪当诛!
信末盖着一枚暗红朱印,形如断剑劈开乌云,下面还签着一个人的名字:萧凉。
萧凉是谁,夏不冬不知道。
但夏不冬知道,清原县的县令马其昶,为人刚正不阿,百姓口中称颂的“马青天”,断不可能与信中所述罪行沾边。
这是有人想要构陷他!
清原县要是没了一个好的父母官,百姓便如断线纸鸢,顷刻间风雨飘摇。
看来,自己必须得做点什么了。
早间,夏婆婆早早起来就做好了早饭。
“不冬,快趁热吃,吃完了再进山挖野菜。”
进山的人,换成了夏不冬和夏小忠。
剩下的人,就在家里编竹筐和竹席。
一家人学着夏不冬的样子,端着自己的专属牙缸,排成一排,蹲在院中青石井台边刷牙。
刷完牙,还用香皂洗干净了手脸。
小满一直跟在姐姐身后,像个跟屁虫。
“姐姐,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