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甲午风云前奏 (第2/3页)
,装什么大人。”
唐晚晴生了个女儿叫何忆,今年七岁,跟何岳同岁。何忆的体质遗传了唐晚晴的百宝体,经脉天生宽阔柔软。但唐晚晴没有教她任何唐门暗器,只教了她渡穴金针的医术部分。何忆如今是何府第三代孩子的小药婆,何继祖发烧、何芳出疹子,全是何忆用金针治的。虽然才七岁,手上功夫已经有模有样了。
林落雪生了个儿子叫何植,今年六岁。他从小在林落雪的花房里长大,对花草树木的习性了如指掌,能认出花房里两百多种植物的名字和药性。林落雪说他将来不是练武的料,但天生是个侍弄花草的好手。何植自己不觉得“不是练武的料”有什么不好——他最近正在尝试把茉莉和栀子嫁接在一起,已经失败了六次,正在准备第七次。
林函除了何平之外又生了个儿子叫何安邦,今年六岁,跟何植同岁。两个孩子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好得跟亲兄弟一样。何安邦三岁开始跟着何平学站桩,如今六岁已经练出了气感,何成局看过他打拳的架势,说这孩子将来是块练武的好料子。何植对练武半点兴趣没有,但每次何安邦扎马步扎得腿软,何植就会从花房里端一碗自己熬的草药汤给他泡脚。
柳如烟生了个女儿叫何韵,今年五岁。她五岁开始跟柳如烟学琴,刚学了半年,只能弹最简单的《仙翁操》,但节奏感和指法已经比同龄孩子好了不止一截。柳如烟说她天分不在自己之下,但破阵乐得等到内劲境以后才能碰。
唐玲生了个儿子叫何跃,今年五岁,跟何韵同年,只差了三个月。他从小跟着唐玲学舞,三岁就能跟着唐玲的舞步比划。何韵弹琴的时候何跃就在旁边跳舞,乐舞双修的底子已经有了。何成局有回在乐室门口看他们俩一个弹一个跳,忽然想起当年柳如烟和唐玲在乐室里为他弹破阵乐的场景。
刘惠珍生了个女儿叫何清,今年四岁。她从小在茶房里长大,两岁闻茶,三岁认茶,四岁已经能端着小茶盘沿游廊走一趟,步子又稳又轻,茶盘上的茶杯纹丝不动。刘惠珍说她泡茶的手势有自己当年的影子,但火候还差得远,至少还得再练十五年。
苏筱生了个儿子叫何辩,今年四岁,跟何清同岁。这孩子嘴皮子利索得不像四岁的娃娃,两岁能把何府上下的名字叫全,三岁开始跟着苏筱学说洋文。苏筱说他将来不是做官就是做讼师。
张颜生了个女儿叫何芳,今年三岁。她遗传了张颜的通感体质,天生嗅觉异于常人,两岁就能闭着眼睛分辨出厨房里熬的是什么药、香房里点的是什么香。张颜说她将来要教何芳调香,但百花酿魂得等到二十岁以后再说。
彭幼楚生了个女儿叫何甘,今年两岁。她是何府第三代里最小的孩子。刚学会走路就喜欢往厨房跑,搬个小板凳坐在灶台旁边看周巧儿炒菜、看彭幼楚熬药。周巧儿有回给了她一小块面团捏着玩,她捏成一只歪歪扭扭的小兔子,蒸熟了之后拿去给何继祖吃。何继祖咬了一口说太硬,何甘嘴一瘪差点哭出来。彭幼楚在旁边骂了一句“两岁娃娃揉的面你也敢吃”,把何继祖吓得躲到了何安身后。
何成局有时候站在后花园的游廊下,看着这群孩子在院子里跑来跑去。何继祖带着何芳和何甘在池塘边抓蝌蚪,何慎爬到凤凰木上掏鸟窝——被秦舒云从东厢房窗口看见,算盘声停了一瞬,冷冷地叫了声“何慎你给我下来”,何慎哧溜一声滑下树,鞋底抹油跑了。何岳在柳树下扎马步,汗水滴在青石板上湿了一小片。何慧跟何忆蹲在花房门口一边捣药一边争论切片还是研粉,何慎从旁边跑过去丢下一句“你们两个加起来还没一服药重”然后被两颗药丸同时砸中后脑勺。何植抱着新嫁接的茉莉栀子从花房里出来,何安邦刚打完一套拳坐在石阶上喘气,何植顺手递给他一碗草药汤。何韵在乐室里弹《仙翁操》,何跃在旁边跟着节奏扭来扭去。何清端着小茶盘沿游廊走得稳稳当当。何辩坐在苏筱的账房里拿着一本洋文书翻来翻去,嘴里念念有词。何甘搬着她的小板凳从厨房跑到药房,又从药房跑到花厅,走到哪里都有人逗她两句——“甘儿今天又捏了什么好吃的?”
这些孩子都是在太平日子里长大的。何安经历过中法战争那一年,但他当时二十六岁,满腔热血只觉得打仗是男人的荣耀。何平那会儿十九岁,嫁人之后性子沉稳了不少,但说到底也没真正见过战火。至于其余那十五个孩子——最大的何宁、何康不过十岁,最小的何甘刚学会走路。他们生在制造局的机器声和联市商团的船笛声里,长在何府后花园的蝉鸣和池塘边的蛙叫声里,以为日子就是这么一天天过下去的。
现在战争来了。
何成局站在书房的窗前,手里捏着恭亲王从京城发来的密信。信里的话他读了三遍。朝鲜半岛的局势已经坏到了极点——东学党起义席卷全罗道,朝廷派兵入朝,日本人也派了兵,而且比清廷还快。日军在仁川登陆,济远舰在丰岛吃了败仗,运兵船高升号被击沉,一千二百名淮军官兵只救上来不到两百人。
他把信收进袖子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余姚姚端着冰镇绿豆汤进来,看见他的脸色,把碗放在桌上,没有问信的内容,只是说了句:“陈守备和方老板在前厅等着了。”
陈玉成四十九岁,气血境八阶。方世宏与何成局同岁,气血境五阶。两人同时起身抱拳,陈玉成不等何成局坐下,直接从袖子里取出一张海图摊在桌上,把朝鲜的战况一五一十说了。何成局听完问了三个字:“消息准?”
“准。”
“朝廷什么时候宣战?”
“就这几天。”陈玉成指着海图,“末将担心的是——朝廷如果征调广东水师北上,末将该不该去?去的话这几条快船在北洋铁甲舰面前连炮灰都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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