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赵国保卫战7 (第3/3页)
横七竖八地铺满了人和马的尸体。
几匹无主的战马在尸堆间茫然地转着圈,偶尔低头嗅一嗅已经断了气的主人,然后发出一声低沉的嘶鸣。
草甸上的土被血浸透了,有些地方踩上去能溅起半尺高的血泥。几个受伤的楼烦骑兵在尸堆中呻吟,有个断了腿的楼烦小卒抱着自己膝盖以下只剩下白骨的残肢,嘴一张一合,已经发不出声音。
呼延骧被五花大绑地押到李牧面前。
他的右臂上的箭矢已经被斩断箭杆,箭头还嵌在骨头里。左腿上的箭矢也被斩断,血顺着裤管往下淌,每走一步都在地上留一个血脚印。
输了此战的呼延骧没有失败者的觉悟,他还在骂,用楼烦话骂,用生硬的赵话骂,声音沙哑而凄厉。
李牧只看了一眼后没有再理他,“割下他的首级,送到上将军的营帐。”
呼延骧这时才慌了,知道赵人要杀他,急呼道:“你们赵人敢杀我,我阿爸是呼延犁......”
“还有,上将军说了,不要俘虏,全部杀掉。”李牧头也没有回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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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门关外,赵军大帐。
帐帘被人从外面掀开,一阵冷风灌进来,吹得帐中烛火齐齐一晃。
贲虎大步走进帐中,手里拎着一只血淋淋的羊皮包袱。
他走到赵括面前,将包袱放在案上,解开羊皮,露出一颗人头,缺口处露出里面已经凝成黑色的血块。
人头的眼睛还半睁着,嘴角挂着一丝干涸的血沫,面容扭曲,死不瞑目。
“呼延骧首级在此,野马坡一战,斩首五千余级,没有俘虏。呼延部从今日起,不复存在。”贲虎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帐中,每一个字都像是用铁锤敲在所有人的耳膜上。
帐中死一般的寂静,各部首领同时哗然,内心感叹赵人的报复来得好快。
他们都用复杂的目光瞥向了那颗人头的父亲。
呼延犁猛地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