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赵国保卫战3 (第2/3页)
亮被云遮得严严实实,城头上的火把被风吹得摇摇欲坠。楼烦人的弯刀从城北的马厩砍到城南的粮仓,又从城东的兵器库砍到城西的水井,每一把弯刀都映着火光,每一张脸上都挂着昔日袍泽的鲜血。
他们把右贤王祁连骨都的黑雕旗从羊皮袍子底下抽出来,在朔州城的夜风里抖开,然后开始杀人。
朔州令赵石被喊杀声惊醒,他在匆忙中披甲迎敌。
楼烦人撞开了官署的大门,他的亲卫在院子里拼死抵挡,刀剑碰撞声和惨叫声混成一片,血溅在官署门前的石阶上。
赵石提剑冲出去的时候,看见他手下的都尉被三个楼烦骑兵围在墙角,长矛捅穿了都尉的胸甲,把他整个人钉在夯土墙上。
都尉临死前还握着刀,刀锋上全是豁口,他的眼睛睁得很大,嘴张着,像是在喊什么,但血从喉咙里涌上来,把声音淹没了。
“结阵!往南门结阵!”赵石一面挥剑格开一支飞来的箭矢,一面嘶哑着嗓子喊,他的声音在混乱中像一块石头扔进了旋涡,瞬间就没了踪影。
城中到处都是火光,到处都是马蹄声,到处都是楼烦人的喊杀和被屠戮的赵人的惨叫。
南门的守军拼死守着城门,他们是朔州最后一批还在抵抗的赵军,从三更守到五更,箭矢射光了就用矛,矛折断了就用剑,剑砍崩了就搬起城墙上松动的砖石往下砸,没有一个降卒。
天亮时分,南门最终还是破了。
楼烦人从城内和城外同时夹击,守军腹背受敌,被挤压在城门洞狭小的空间里被逐一屠杀。
最后一个守军是个不到二十岁的年轻卒长,他背靠着城门,手里握着一支折断的矛,矛尖已经没了,只剩半截木杆。
他面前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具尸体,有楼烦人的,也有他的袍泽。
他的左肩被弯刀劈开了,锁骨从翻开的皮肉里露出来。楼烦人围着他,喊话让他降。
他往地上吐了一口血唾沫,用尽最后的力气把那半截木杆朝喊话的楼烦人掷过去,木杆砸在对方的马头上,那匹马惊得往后退了两步,然后七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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