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真身 (第3/3页)
在锚点柱身上。
戒指内侧的刻字和柱身上的系统代码刻痕开始同步搏动。
她告诉商鹤吟:这枚戒指的素面银圈,是冯远志用锚点的边角料打的。
苏夜澜把老赵的矿灯压低,光束贴着井底冻土扫了一圈。
冰壁上的矿液还在往下渗,滴在冻土上积成一小洼。
老赵蹲下来用镐尖敲了敲井底正中央那块冻土,回音比其他地方都空。
锚点就在正下方,但冻土层太厚,直接往下挖得凿开将近两尺。
她把矿物板翻到背面。
江浸月拓印的那道岔道划痕旁边还有一道更浅的刻痕,从矿井底部往东延伸,绕过主矿脉塌方区,拐进一条没有被标注任何名字的支矿道。
刻痕末端画了一个极小的圆圈,旁边写着两个字:可凿。
“老冯标的。他在矿井底部分叉出了三条路。一条去环形大厅,一条去种子冷库,第三条是这条——他还没挖完的路。”苏夜澜站起来把矿物板递给老赵,“他标注的‘可凿’位置在支矿道尽头,离锚点直线距离不到三米。”
老赵对着矿物板上的刻痕位置,把镐头换到左手。
矿井底部横向矿道里还有一扇没被打开过的岔道口,被冻土糊得只露出半截凿痕。
陆枭用刀背别开冻壳,露出只容一个人弯腰通过的窄道。
里面没有嵌晶矿碎片,没有人工排列的刻度尺式标记,只有粗糙到近乎仓促的镐痕,每一镐都是从右往左斜砸进去的左手体。
支矿道越往里越窄,走到最后几步时冻土层忽然变薄了。
矿液从头顶的冰壁上往下渗,渗得比矿井那边还密,汇成一股极细的水流顺着冻土表面的冰裂缝往东淌。
商鹤吟跟在后面,面板上的锚点信号正在逐步增强。
支矿道尽头是一整面被冰镐凿过的冻土,凿痕密集,但最中间的一片没有凿痕。
一片被削平的冻土表面刻着几行简短的字:此面冻土后方即为旧日之锚正上方的矿脉富集层,凿开此面后晶矿液将自动顺着裂隙流入锚点柱体的信号接收槽,不可用镐尖直砸。
署名老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