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束脩 (第2/3页)
林安看着忙碌的林默闲聊道。
“收获不错,五两多的银子。”
“这么多?”
“嗯。”
林默没有告诉他,今天为了采那株血纹参差点摔断腿。
“小安,我打算去武馆习武。”
“武馆?”林安编织的小手慢了下来,“那得要多少钱?”
“已经打听好了,城南那家武馆,拜师费只要五两银子。”
“只有练武,学了一身本事。我们才能在这乱世里自保,才能够不被像王疤这样的人欺负。”
“只要学出点名堂来,王疤所仰仗的黑河帮也好,衙门也罢,见了也得给三分薄面。”
林安那张满是蜡黄的小脸在木桌上的钱袋和林默身上游荡着,眼神纠结,半响后像似想通了,“阿兄,要……不我去陈府做杂役吧?陈府的管事说了,只要我去,每月能给我四百文,还能一周回一次家。”
林默回过头看着那张瘦小如柴的小脸,面色一暗,声音陡然拔高了些,“别说胡话。”
林安面色白了几分,手指攥的发白,“阿兄,家里的米缸都要见底了,加之阿兄习武也要花销,再这样下去,这冬天该怎么过?
我去陈府做杂役,至少能有口饭吃,还能给家里寄钱,总比咱们都饿死在这里强。”
临近初冬,山上的药材日渐稀少,日子越来越难熬。
可再怎么难熬,林默还是个有自己底线的人,他做不到这种事情。
闻言,林默深吸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些,“哥知道你担心家里没粮过冬,想用其他方法出分力,可也不能卖了自己做奴,断了自己的根。”
卖了林安去做杂役,的确能换来一段温饱,可之后呢?
更何况通过了几个月的相处下来,就算是牲畜也会生出点感情来,又怎么会看林安为奴而不管不顾?
“把你卖去陈府?你知道成为杂役的后果是什么吗?”
林默把一碗稀的能反光的米糠汤放在林安面前,盯着林安看了半晌,自顾自的喝着米糠。
一入口,干涩,粗粝,发霉的味道迸发出来。
他就着米糠汤用力的往下咽,“说的好听点是杂役,其实就是家奴。”
入了奴籍,从此生死不由,沦为财货,任人宰割!”
“你和你的后人都是奴籍。”
“一世奴,世世奴!”
“这就是奴!”
林安越听面色越发的煞白起来,紧闭着双眼,不再言语,大口喝着米糠。
林默一碗米糠下肚舔了舔嘴唇,显然有点意犹未尽,“家里米缸见底了,阿兄的习武花销,不用你操心。
明日去买两斗,再买些粟米,高粱面,兑水混杂一下,咱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