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谢家的反噬 (第3/3页)
闻着有一股淡淡的清香。
她想起轩辕拓海说的那几句话。
“你的事不想说可以不说。”
“我这人不算好人,但对你,我尽量。”
“你要想走,随时可以走。”
谢棠晚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轻轻地呼出一口气。
像是终于把那口气吐出去了。
她不知道自己能在这里待多久,也不知道这个人值不值得信任。
但至少这一刻,她有一个暖和的地方可以睡觉,有一顿饱饭可以吃,不用提心吊胆地防备着每一个人。
而且那个人说,不会关她。
谢棠晚闭上眼睛,在心里跟自己说:先待着,看看情况再说吧。
外头的风比白天小了些,雪也渐渐停了。
别院里很安静,偶尔能听见远处值夜的下人低声说两句话,很快又没了声息。
她慢慢翻了个身,闭上眼,没有再做噩梦。
嘴角还挂着笑。
谢家现在怕是要急疯了吧。
事实上,谢家的情况比她想象的还要糟糕。
谢棠晚逃走的第三天,谢崇山在官衙里被上官劈头盖脸骂了一顿。
他呈报上去的秋祭名录出了三处纰漏,其中一处还把一位侯爵的封号写错了。
这在礼部是大忌,上官当场拍了桌子,骂他“不堪重用”。
谢崇山跪在地上连连叩头,额头磕得青紫。
回到府里,他一脚踹翻了书房门口的瓷缸,碎瓷片溅了一地。
名录是他亲自校对的,但校对的时候他满脑子想的都是棠晚那个丫头跑了的消息。
术士说过,福星在府,家宅则安泰,官运则亨通。
福星一走,气运断了,霉运自然就来了。
这是反噬,是那个不知好歹的丫头片子带给他的灾祸。
而他的长子谢弘业,那个八岁就学会端着架子训斥下人的小少爷,第二天在书房外的石阶上摔了个狗啃泥。
石阶上的青苔一直没叫人清理,他嫌下人擦得不干净,非要自己提水去冲,结果脚下一滑,整个人从台阶上滚了下去,右胳膊当时就折了。
郎中接骨的时候,谢弘业哭得整条街都能听见。
柳氏守在儿子床前,一边掉眼泪一边骂丫鬟婆子伺候不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