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与过往做切割 (第2/3页)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银货两讫,从此两不相欠。
他用这种方式告诉她:你当初的投资有了回报,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结束了。我们不再是情侣,不再是爱人,我要和过往的一切做切割。不再需要你的意见,不再需要你的同意,不再需要你。我只是在通知你——我做了一个决定,和一个需要被处理的事务。
她的眼泪无声地滑过脸颊,一滴一滴地落在文件上,洇开一小片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模糊了那些工工整整的字迹。她没有擦,也许是不想擦,也许是没有力气擦。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为他的冷漠,为他的决绝,为这些文件背后的含义,还是为自己那七天该死的沉默?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心里疼,疼得像要裂开。
他没有抬头看她,也没有说话,只是伸手从抽屉里拿出一盒纸巾扔了过来。不是递,是扔。隔着书桌,那盒纸巾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到她面前,撞到她的手肘,又滑了几寸。他的动作干脆利落,不带任何情感——他甚至没有抬头看她一眼,扔完就低下头继续翻文件,继续签字,继续做那些不重要的事。她的眼泪不重要,她的心痛不重要,她的存在本身都不重要了。
刘一菲看着那盒纸巾,不是她常用的牌子。以前他总会买她喜欢的那个牌子,放在床头柜上、茶几上、书桌上、卫生间里,每一个她可能用到的地方都有。那是他的细致入微——不需要说,不需要做给她看,他只是在旁边放着。她需要的时候它就在那里,像他,像他的爱,像他给她的那些承诺。
她以为会一直在那里,以为他也会一直在那里。此刻他换了牌子。不过是换个牌子而已,不过是换个人而已。没有什么东西是不会变的。
她伸出手想抽出纸巾,指尖碰到纸巾盒的瞬间,手停住了。不是不想擦,是忽然觉得擦不擦又有什么区别呢?擦了还会再流,流了还要再擦,反反复复没有尽头。就像那些错误,一个接一个,永远没有尽头。她收回手,任由眼泪在脸上肆意流淌。他不是看不见,他是不看。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周牧尘,你这是在和我分手吗?”
周牧尘的手顿了一下。笔尖停在纸上,墨迹洇开一个小黑点,像一颗黑色的眼泪。他没有抬头,沉默片刻,又继续签了下去。
“我以为这七天你已经想清楚了。你什么都不说就走了,我什么都不问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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