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隔墙有耳 (第2/3页)
、快点回到自己房间、快点把门关上。但走到那扇门前时,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不是想听,是走不动。脚像被钉在了地上,一步也挪不开。
然后她听见了。那声音从门缝里透出来,和她上次听见的一模一样。如泣如诉,像是在遭受巨大的折磨,又像是在享受极致的快乐。那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但在深夜的寂静中,每一个音节都清晰得像刻在空气里。
她一只手扶着墙壁,另一只手捂着胸口——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脸烫得像被火烧,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
她不是故意要听的,是走不动。身体不听使唤地靠在墙上,耳朵竖起来捕捉着每一个音节。那声音时高时低,时急时缓,像一首曲子,有起有伏,有高潮有低潮。她听着那首曲子,身体里的那团火又烧了起来——从胸口烧到小腹,从小腹烧到四肢,从四肢烧到指尖。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这个死丫头,也不知道矜持一点,叫那么大声干什么?她是真的在埋怨——不是吃醋,是担心。担心女儿太放纵,担心女婿太辛苦,担心自己受不了。可埋怨没有用,那声音不但没有变小,反而越来越大、越来越急、越来越疯狂。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在草原上狂奔,像一只挣脱牢笼的鸟在天空中翱翔,像一艘驶出港湾的船在风浪中颠簸。
刘小丽实在听不下去了。不是不想听,是不敢听了。再听下去,她怕自己会腿软得走不回房间,怕自己会忍不住敲开那扇门,怕自己会做出什么后悔一辈子的事。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抬起脚——一步,又一步,又一步。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每一步都需要巨大的意志力。
终于走到了自己房间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拧开,推门,进去,关门。动作一气呵成,快得像在逃跑。门关上的那一刻,她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心跳还是很快,脸还是很烫,腿还是很软。她扶着墙走到床边躺下来,把被子拉到下巴,望着天花板。吊灯亮着,灯光刺眼,她闭上眼睛。
脑海里全是那些声音,像刻在她脑子里一样,怎么都关不掉。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很软,带着淡淡的洗衣液味道。她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手指攥着被角,指节泛白,腿蜷缩起来,膝盖抵着膝盖,身体蜷成一团,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活了这么多年,从来不知道自己会这样。她以为自己已经过了那个年纪,以为自己已经不需要了,以为自己已经心如止水了。但此刻她知道自己错了——身体变年轻了,心也变年轻了。那颗沉寂了十几年的心又跳了起来,干涸了十几年的心又湿润了起来,死了十几年的心又活了过来。
她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难过。高兴的是她还有感觉,还有渴望,还有作为一个女人的本能。难过的是,让她心跳加速的那个人,是她不该想的人——是她的女婿,是女儿的男人,是她应该保持距离的年轻人。
她睁开眼睛望着天花板。吊灯亮着,灯光刺眼,她没有移开视线,盯着那刺眼的白光,直到眼睛酸涩,直到视线模糊,直到那白光变成一片混沌。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脑子乱得像一团麻。她不想去想,但那些念头像虫子一样钻进她的脑子里,啃噬着她的理智。
走廊尽头的声音还在继续。隔着两扇门,隔着一道墙,她依然能听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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