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陪葬玉镯藏邪祟,害死一条人命 (第2/3页)
截,烛泪流下来凝在烛台上。那口棺材还停在原处,四角已经压上了铜钱,陆玄清贴的符纸也还在棺材侧面。
他走到棺材前,没有立刻动,先站了一会儿。
昨晚进来的那个东西,还在里面,他可以感觉到,隔着那张符纸,有一种极轻微的压迫感,像是有什么东西贴在符纸的另一侧,不停地试。不是昨晚那种急迫,而是有耐心,在等。
他把挎包放在地上,蹲下来,打开布包,取出三枚新的铜钱和最细的那根朱砂笔,在地上铺了一张黄符纸,用铜钱压住角,然后在符纸正中画了一个圈,圈里写了两个茅山箓字。
这叫问铜,不是占卜。爷爷说占卜是问天,问铜是问地,问的是脚下这片土地上发生过什么,留下了什么。爷爷第一次教他这个的时候,他觉得新奇,问能不能问人,爷爷说能,但问人最耗气,少用。他后来用了很多次,每次都觉得气力有点短,但每次还是用,爷爷走了之后更甚,有时候不是为了查什么,只是想看看铜钱落地的样子,觉得那个样子跟爷爷扔铜钱的样子像。
他把三枚铜钱握在手心,闭眼,用拇指依次摩挲正面,问了约莫一分钟,睁开眼,把铜钱放在那个圈的左边,看了看位置,再把其中一枚移了移。
然后他转头对老谭说:「去把杨建军叫来。」
杨建军四十多岁,眼睛红着,看得出来哭过,但此刻表情是茫然的,像是还没能把昨晚和今早这两件事装进同一个脑子里。他进了堂屋,看见地上的符纸,愣了一下,看向老谭。
「你大哥为什么要把棺材里的玉镯取出来。」陆玄清直接问。
杨建军脸上的茫然凝了一下:「这是家里的事,你是什么人,凭什么?」
「他昨天下午开棺,选的时间是日落前,这个时辰开棺,容易招引不干净的东西,」陆玄清的语气没有起伏,「你大哥今天早上死了,你要不要知道为什么。」
堂屋里安静了几秒。
杨建军的喉结动了一下:「你是说,我大哥他……是因为那个玉镯……」
「玉镯是谁的主意。」
「是……」杨建军停了一下,「是大嫂说的,说要把镯子换出来,说那个镯子是她娘家的东西,当时说好了是给我妈陪葬的,但后来……她反悔了。」
「你大哥答应了?」
「大哥什么都听她的。」杨建军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有一种压了很久的东西,「从来都是。」
陆玄清没有接这句话,低头看了看地上的铜钱。「你大嫂叫什么。」
「林素华。」
「她昨晚在不在守灵的人里面?」
「不在,她说身体不舒服,没来。」
「行了,你出去吧。」
杨建军没动:「你能告诉我,我大哥是怎么死的吗?」
陆玄清想了一下,说:「心里有个结,结在了不该结的地方。」
这句话说得含糊,但杨建军听了,脸上的表情变了一变,像是懂了什么,又像是不懂,像是这句话戳到了他自己的某个地方,而那个地方他不想让别人看见。他站了一会儿,转身出去了。
堂屋里只剩陆玄清和老谭。
老谭等了一会儿,说:「玄清,你刚才那句话,意思是……」
「林素华知道那个玉镯不干净,」陆玄清蹲下来收那张符纸,「她放进棺材里,不是真的要陪葬,是要借着老太太的尸气压住它。」
老谭张了张嘴:「那个镯子……是什么来路。」
「不知道,但不是好东西。她放进去,后悔了,又叫你大哥开棺取出来,结果出了昨晚的事。」陆玄清把符纸折好,收进布包,「你大哥替她做了那件事,是他开的棺,是他取出来的镯子,东西出来之后,它记住了他。」
老谭的脸色发白:「那你昨晚贴的符……」
「把它压回去了,暂时的。但杨建国昨晚回房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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