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兜兜很生气 (第2/3页)
最疼的是大哥看都没看那只手腕。
她知道方左珩心口上挂着她的碎片。那块碎片替他跳了多少年的心,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姜疏意虎口上在流血,只知道方兜兜咬了人。
她把手腕翻过来看了看,五个指甲印排得整整齐齐,饕餮的手劲不小。
算了。
不是算了不追究,是算了不跟大哥掰扯。掰不动。掰不动的东西先放着,等她灵力回来了再说。
门被敲了两下。
不是拍,是敲,骨节叩门板的声音,干脆利落。
“谁?”
“我。”
方左序的声音。
方兜兜愣了一下,从床上爬起来,趿着拖鞋过去开门。
方左序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瓶牛奶。
他往房间里扫了一眼,确认小孩没在嚎,把牛奶递过去。
方兜兜接过来。瓶身是凉的,刚从冰箱拿的。
“三哥——”
“别喊了,烦。”
方左序把手插进口袋,靠着门框。他没进去,就站在外面,低头看着方兜兜攥着牛奶瓶的手。
手腕上那圈印子露在袖口外面。
方左序的目光在上面停了两秒,没问。
“喝了睡觉。”
他转身走了。走到自己房间门口,停了一步,回头。
“别跟那女人单独待着。”
门关了。
方兜兜抱着牛奶站在门口,呆毛慢慢立起来了一点。
她回到床上,拧开瓶盖灌了两口,凉的,甜的,冲掉了嗓子里那点涩味。
腓腓凑过来舔了舔瓶口。方兜兜歪着瓶子让猫喝了两口,然后把瓶子搁在床头柜上,躺下来。
她把手腕凑到小夜灯底下看了看。
五个印,明天会变成五块淤青。
过两天就消了。
疼也会消。
但大哥那句“你是不是容不下她”不会消。记着了,记得清清楚楚。
方兜兜翻了个身,把脸重新埋进枕头里。
腓腓趴在她背上,尾巴搭着她的肩膀,一下一下,慢慢地扫。
方兜兜在房间里待了一下午。
腓腓试过用尾巴勾她的手指,试过用鼻子拱她的脸颊,试过在她背上踩来踩去当按摩。全没用。方兜兜趴着不动,两只手塞在枕头底下,呆毛耷成一根软面条,贴在头顶,活像蔫了的葱叶子。
她没哭。
貔貅不流泪,这个规矩她守了五百年,在地府被阎王罚抄三百遍经文没哭,被判官追着打了六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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