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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分田到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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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九章:分田到户 (第2/3页)

捏得“咔咔”响;亲虎瞪着眼,唾沫顺着嘴角往下淌;亲狗没吭声,手却悄悄摸向桌角的镰刀,那镰刀是队里新打的,刃口闪着寒光。

    “四你骂谁?”张丽也火了,一拍桌子站起来,木桌被震得“咯吱”响,“我是生产队队长,分地就得按规矩来!你想搞特殊?先问问全村人答应不答应!”

    “全村人?”亲四环视一圈,眼睛瞪得像铜铃,“谁敢不答应?站出来让老子看看!谁敢吗?”

    角落里的李老实吓得一哆嗦,赶紧低下头,手里的烟锅掉在地上,烫了脚也不敢吭声。

    “王老五,你敢吗?”亲四又指着个瘦高个。王老五缩着脖子,往人群里钻,像是怕被他盯上。

    “看看!看看!”亲四得意地笑,“谁他妈敢跟我叫板?张丽,你少拿鸡毛当令箭,老子今天就把话撂在这儿——东头的地,我要;老黄牛,我要;新马车,我也要!有本事你就来抢!”

    “你做梦!”张丽气得脸通红,指着他的鼻子骂,“四你也就是个窝里横的货!年轻时偷生产队的玉米,被占彪打断腿;现在又想霸占集体财产,你就不怕遭报应?”

    “报应?”亲四像是听见了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老子这辈子就不知道啥叫报应!我告诉你张丽,别以为你男人是张子渊,我就不敢动你!惹急了老子,连你一块儿收了!”

    这话一出,满屋子的人都屏住了呼吸。张子渊坐在最边上,脸涨得通红,攥着拳头,指节发白,却硬是没敢站起来——他知道自己打不过亲四,只能眼睁睁看着媳妇被欺负。

    “你个不要脸的流氓!”张丽抓起桌上的算盘就往亲四身上砸,被亲狼一把拦住。

    亲狼把算盘往地上一摔,算盘珠子滚得满地都是:“臭娘们,敢打我爹?我看你是活腻了!”他说着,伸手就打,被张丽一耳光扇在脸上。

    “小畜生!跟你爹一样龌龊!”张丽的手都打麻了。

    亲狼挨了打,反而更兴奋了,咧着嘴笑:“打得好!跟王娟婶子打我一样过瘾!”

    “你个变态!”张丽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门口喊,“民兵!把这几个畜生给我赶出去!”

    队里的两个民兵磨磨蹭蹭地站起来,看着张四那凶神恶煞的样子,不敢上前。亲四冷笑一声,从桌上抓过一个纸团,拆开一看,正是东头的水浇地,他得意地举起来:“看见没?天意!老天爷都让我要这地!”

    谁都知道他是刚才趁乱自己塞进去的,可没人敢说。王娟在一旁帮腔:“就是!天意难违!谁要是不服,就是跟老天爷作对!”

    “放屁!”张子云不知啥时候来了,站在门口,手里还攥着喂猪的瓢,“那纸团是你刚才偷偷塞进去的,当谁瞎了眼?四,你要点脸,别让你儿子跟着你学坏!”

    “你个黄脸婆少管闲事!”亲四瞪着她,“再啰嗦,我连你一块儿打!”

    “你打!你今天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就死在这儿!”张子云往前凑了凑,把瓢往地上一摔,“我早就不想活了,跟你们这窝畜生过日子,倒不如死了干净!”

    占彪拄着拐杖,被秀儿扶着,站在门口,老脸憋得通红。他年轻时一拳能打死野猪,可现在只能看着儿子撒野,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最后猛地一拐杖砸在地上,吼道:“四!你要是还有点人性,就给我滚回家!”

    亲四看了他爹一眼,气焰消了点,但嘴上还硬:“回家就回家!谁稀罕在这儿跟你们瞎耽误功夫!”他瞪了眼张丽,“地我先占了,牛和马车,明天我来牵!谁敢动,试试!”

    说完,他带着三个儿子,趾高气扬地走了。王娟跟在后面,临走时还冲张丽撇了撇嘴。

    大队部里,死一般的寂静。过了半天,李老实才敢捡起地上的烟锅,哆哆嗦嗦地说:“丽队长,这……这可咋办?”

    张丽深吸一口气,抹了把脸:“还能咋办?明天他要是敢来牵牛,咱们就跟他拼了!这地是大家的,不能让他一个人霸占了!”

    张子渊走到媳妇身边,小声说:“要不……就算了吧,四太横,咱们惹不起……”

    “惹不起也得惹!”张丽瞪了他一眼,“今天让他占了牛,明天他就敢占了咱们家的地!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占彪叹了口气,对秀儿说:“回家吧,这祸根,早晚得出事。”他拄着拐杖,一步一挪地往外走,背影佝偻着,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秀儿跟在后面,抹着眼泪:“造孽啊……真是造孽啊……”

    煤油灯的光,在墙上晃来晃去,把每个人的影子都拉得歪歪扭扭,像一群挣扎的困兽。谁都知道,这分地的事,还没算完。亲四的狂妄,就像颗埋在土里的雷,说不定啥时候就炸了。

    后半夜的牲口棚,马灯的光昏昏沉沉,把老黄牛的影子投在墙上,像头怪兽。亲四和王娟,坐在草料堆上,说:“还是你带劲,比张子云那木头疙瘩强一百倍。”

    王娟半推半就,手在他背上抓出红印子:……当心被人看见……”

    “听见又咋地?”亲四咬着她的脖子,“整个土坳村,谁敢管老子的事?”他说着,往棚外瞥了眼,上官祥云就蹲在棚门口的石头上,背对着他们,像尊石像——这是他们早就说好的,他给亲四和王娟放哨,完了亲四给他两毛钱买酒喝。

    “现在和你快活,说不定你的大儿子又来…,你服不服?”王娟生着气问,手指勾着他的腰带。

    “那才好!”亲四笑得龌龊,“像我一样,想吃啥吃啥,想干啥干啥,这才叫男人!我父子两个,你不高兴啊?”

    就在这时,棚角的草料堆动了动。亲狗蹲在里面,眼睛瞪得溜圆,手里攥着根草,大气不敢出。他刚才跟着爹来“看看”,没想到撞见这幕,心里又惊又喜,像揣了只兔子。比上次在玉米地里看爹和王娟,还刺激。

    “谁?”亲四猛地抬头,眼睛像鹰隼似的扫过棚子。

    亲狗赶紧把头埋进草料里,心“咚咚”跳得像打鼓。

    “没人吧?”王娟吓得一哆嗦,

    “八成是耗子。”亲四骂了句,又开始动手动脚,“不管它,咱们的事还没办完呢……”

    棚外的上官祥云听见动静,回头看了眼,嘴角勾起抹奇怪的笑。他从怀里摸出个小布包,里面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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