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天生坏种 (第2/3页)
起身相拥的那一刻,他就悄悄睁开了眼,一直假装熟睡,竖着耳朵听着洞内的动静。等到听到爹娘温柔的低语、亲昵的声响,他更是按捺不住心底的好奇与龌龊,一点点挪动身子,爬到粗布隔断的缝隙处,瞪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里侧的草铺,眼底没有半分孩童的纯真,只有贪婪、龌龊,还有天生自带的阴狠。
亲四猫着腰,整个身子贴在冰冷的石壁上,呼吸放得极轻,轻到几乎听不见,却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都浑然不觉。他的目光死死黏在占彪身上,盯着父亲结实紧绷的肌肉、宽厚的胸膛,感受着他身上那股用不完的力气,小小的心里没有丝毫敬畏,反而满是龌龊的模仿欲。
他又看向被护在怀里的秀儿,看着爹娘紧紧相拥、低语的模样,听着父亲温柔又沙哑的情话,听着母亲软糯的回应,那些缱绻的对话、亲昵的动作,全都被他一字不落地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他的眼神愈发浑浊,脸上泛起不符合年纪的潮红,心里不断盘算着龌龊的念头,手指还在身后偷偷模仿着父亲拥抱母亲的姿势,指尖胡乱比划,眼神里的贪婪与龌龊,几乎要溢出来。
他天生就心思歹毒,没有半分孩童的纯善,仿佛骨子里就带着恶根,此刻偷窥着父母的床笫情深,没有丝毫羞耻之心,反而只觉得新奇、刺激,满心都是龌龊的效仿欲。他死死盯着占彪强健的体魄,心里暗暗想着,等自己长大了,也要有这样的力气,也要学着爹娘的样子,做这些亲昵的举动,不管对方愿不愿意。
他就那样一动不动地躲在暗处,看了整整一夜,眼底的龌龊从未消散,反而越来越浓,把父母恩爱的每一个细节、每一句对话,都刻进了骨子里。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洞内的动静渐渐平息,他才悄悄挪动身子,缩回自己的草铺,假装熟睡,可眼底依旧残留着未散的龌龊与阴鸷,心里的邪念,早已疯狂滋长。
从未有人教他作恶,可从蹒跚学步起,就尽显歹毒。
一两岁时,会故意把家里的碗筷摔碎,看着秀儿收拾残局哭闹,他反而拍手大笑;三岁时,
会偷偷掐打身边比他小的孩童,把别人推到在地,抢走别人的东西,即便被人说教,也毫无悔意;四五岁时,更是变本加厉,心思阴鸷狡诈,最爱做一些损人不利己的事,骨子里的坏,是与生俱来的,后天无人能改。
自从那夜偷窥到父母的恩爱后,亲四的龌龊心思与歹毒行径,更是一发不可收拾,成了深山里人人避之不及的恶童,他的坏,刻在骨子里,无需教唆,无需模仿,全是天生使然。
白日里,一家人在山洞前忙活,张母坐在阳光下缝补衣物,秀儿收拾着野菜,张杰上山砍柴,占彪打磨猎弓,张四则四处游荡,满眼都是桀骜与阴狠。
他先是溜到山民家的菜园里,看着长势喜人的青菜萝卜,眼神一冷,直接跳进菜园,用脚狠狠踩踏,把一颗颗蔬菜连根拔起,扔得满地都是,好好的菜园被他糟蹋得一片狼藉。看着自己的“杰作”,他非但没有丝毫愧疚,反而哈哈大笑,嘴里还念叨着:“让你们种,我让你们永远都吃不上!”
路过的山民看到这一幕,气得浑身发抖,上前呵斥:“四!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歹毒!好好的菜园招你惹你了!我告诉你爹娘去!”
亲四抬眼,斜睨着山民,身材比同龄孩子高大壮实,浑身透着蛮横,梗着脖子喊道:“你去告啊!我才不怕!我就糟蹋了,你能把我怎么样!有本事你打我啊!”
说完,他还捡起地上的土块,狠狠砸向山民,眼神凶狠,全然没有半分孩童的模样,活脱脱一个小土匪。
等山民气冲冲地找到占彪和秀儿告状时,秀儿气得脸色发白,对着亲四厉声说道:“四!你是不是又糟蹋王大伯的菜园了!快给王大伯道歉!”
亲四双手抱胸,满脸不屑,冷哼道:“我不道歉!谁让他多管闲事,我就是故意的,看着他的菜园被糟蹋,我就开心!”
“你怎么能这么坏!那是王伯伯辛辛苦苦种的菜!”秀儿气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伸手想去教育他,却被亲四一把推开。
“我就坏!我天生就这样!”亲四扯着嗓子大喊,眼神阴鸷,“你们少管我,不然我就把家里的东西全砸了!”
占彪看着他无可救药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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