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名旧怨 第50章：幻念缠身，精神崩裂 (第2/2页)
亡者的脸贴在玻璃上，眼神怨毒，死死盯着他；他走在楼道里，会觉得身后有人跟着，回头却空无一人，可脚步声始终如影随形；他甚至在公司的卫生间里，对着镜子洗漱时，镜子里映出的不是自己的脸，而是受害者惨白的面容，嘴角淌着血迹，对着他狞笑。
昼夜难安的折磨，让他彻底神经衰弱。他不敢睡觉，一闭眼就是无尽的噩梦，梦里全是冰冷的手铐、审讯室的白光、怨魂的索命；他也不敢清醒，清醒时幻觉缠身，分不清现实与虚幻。他开始疯狂抽烟、酗酒，想用酒精和尼古丁麻痹自己，可越是这样，精神越是恍惚，情绪反复失控。
前一秒，他还呆呆地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下一秒，他就会突然爆发，抓起身边的东西狠狠砸向墙壁，嘶吼着、哭喊着，嘴里反复念叨着“不是我干的”“放过我”。他会抱着头蜷缩在地上，身体不停颤抖，过往的隐忍、懦弱、伪装，在这一刻彻底破碎，他再也撑不住了。
他想起自己和林禾篡改人事档案的忐忑，想起被李灵儿无休止勒索的屈辱，想起牵扯命案后日夜难安的恐惧，想起审讯时自己差点脱口而出的真相，所有的情绪积压在一起，最终压垮了他。他分不清哪些是真实，哪些是幻觉，亡者的残影、过往的屈辱、警方的质问、李灵儿的威胁，所有的画面交织在一起，在他脑海里疯狂冲撞，让他精神濒临彻底错乱。
他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求饶，对着墙壁磕头，声音嘶哑破碎，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沉默寡言。曾经的他，只想安稳度日，却一步步踏入罪恶的泥潭，如今，幻念缠身，罪孽压身，他再也逃不出去。出租屋里的哭喊与嘶吼，在深夜里格外刺耳，这个被恐惧和负罪感摧毁的人，终于在无尽的折磨中，迎来了精神的彻底崩裂，再也无法拼凑起完整的自己，只能在虚幻与现实的边缘，苦苦挣扎，等待最终的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