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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临行深山再探宝,寡妇夜补缝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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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6章 临行深山再探宝,寡妇夜补缝征衣 (第2/3页)

,热的,带着年轻男人特有的那种干燥的、灼热的气息。

    她的手指开始哆嗦。

    “别……别动。”

    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皮坎肩上,把坎肩搭在他的肩头,沿着肩线摸了一遍。

    太窄了。

    这几个月大力天天挖地基、扛钢筋、劈木头,那副肩膀又宽了一圈,原来的肩缝绷得鼓鼓的,缝线都快崩开了。

    “得拆了重缝。”孙桂芝说,嗓子有点哑。

    她弯腰拿针,手指够不到线头,她弯得更低。

    她的前额碰到了大力的肩膀。

    那块肩膀硬得像石头,烫得像烧了一天的砖窑,她的额头贴上去的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的脑子嗡了一下。

    大力没动。

    他就跪在那儿,嘿嘿笑着,像个等着主人给他穿衣服的大狗。

    但孙桂芝知道他不是狗。

    她的额头贴在他的肩膀上,能感觉到他皮肤底下那些肌纤维在一根一根地跳动,那种力量,那种温度,十年了,她十年没碰过男人,她快忘了男人的身体是什么手感了。

    现在她想起来了。

    比她记忆里的任何一个男人都硬,都烫,都让人腿软。

    “行了。”

    孙桂芝猛地直起身,脸红到了耳根,她把皮坎肩从大力肩上一把扯下来。

    “明天早上来拿,我今晚给你改好,走走走,出去。”

    大力嘿嘿站起来,摸了摸后脑勺。

    “娘,那俺走了啊。”

    “快走!”

    门关了。

    孙桂芝坐回炕沿,胸口起伏得像拉风箱,她低头看着手里的皮坎肩,肩头那块布料上,沾着一点水渍。

    不是井水。

    是她额头上的汗。

    她闭上了眼睛,攥紧了那块鹿皮,攥得手指捏得生疼。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重新睁开眼,拿起针线,一针一线地,把肩缝拆开,放宽了半寸,重新缝好。

    针脚细密得像绣花。

    天还没亮。

    大力已经出了门。

    身上穿着孙桂芝连夜改好的鹿皮坎肩,肩头果然宽敞了,不勒了,针脚比供销社卖的成衣都密实。

    背上背着一张系统兑换的军工复合弓,弓臂折叠收在帆布包里,外面套了一层麻袋,看着就像个赶山的背篓。

    腰间别着一把柴刀,裤兜里揣了两个苞米面饼子。

    晓菊追出来,手里攥着一个油纸包。

    “姐夫!鸡蛋!煮的!六个!”

    大力接过来塞进怀里,嘿嘿笑着拍了拍晓菊的脑袋。

    “回去吧,告诉你娘,三天准回。”

    晓菊站在院门口,看着大力的身影越来越小,消失在通往山脚的那条土路尽头。

    她使劲吸了吸鼻子,没哭,但眼圈红了。

    老牛沟。

    兴安岭东麓最深的一条沟。

    本地猎户把它叫“阎王沟”,因为每年都有人进去出不来,不是被熊瞎子拍死,就是掉进沼泽淹死,要么就是遇上狼群。

    大力走了半天,穿过了猎户们常走的“熟道子”,翻过了两道山梁,踩过了一片齐腰深的蒿草地。

    然后他停了。

    嘿嘿笑收了。

    眼睛眯成了两条缝。

    他蹲下来,用手指拨开脚下的腐叶。

    一个脚印。

    不是兽蹄,是人的脚印,胶底鞋,尺码四十二,鞋底纹路是交叉菱形。

    这种鞋底纹路,大力前世见过,是六十年代军工厂生产的制式胶鞋,七三年已经停产了。

    普通屯民穿不上这种鞋。

    他站起来,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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