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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寿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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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四章寿宴 (第2/3页)

 沈鸢沉默了片刻。她在想要不要说真话。说真话,沈婉会恨她。不说真话,沈婉会继续猜。猜到最后,还是会恨她。无论说不说,结果都一样。

    “我知道周姨娘出城会有危险,但我没有阻止。”

    沈婉的手攥紧了膝盖上的衣料,指节泛白。

    “为什么?”

    “因为她手上沾了我娘的血。”

    院子里安静了。风吹过石榴树,叶子沙沙作响。锦鲤在水缸里拨了一下水,发出细微的水声,又安静了。远处的丫鬟们在说笑,声音隐隐约约的,像另一个世界的事。

    沈婉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石像。过了很久,她才开口。

    “我娘杀了你娘。”

    “是。”

    “所以你杀了我娘?”

    沈鸢看着她的眼睛,摇了摇头。

    “我没有杀她。杀她的人是赵鹤龄。”

    “你见死不救。”

    沈鸢没有否认。

    沈婉站起来,看着她,那双红红的、肿肿的眼睛里,没有恨,没有怨,只有一种说不清的、让人看了心里发酸的东西。

    “姐姐,我恨你。”她说,“但我更恨赵鹤龄。”

    她转身走了。沈鸢坐在石凳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月洞门后面,慢慢地呼出一口气。沈婉恨她,但更恨赵鹤龄。这就可以了。她不奢望沈婉原谅她,也不奢望沈婉理解她。她只需要沈婉知道一件事——仇人是赵鹤龄,不是她。

    沈婉走后,沈鸢在石榴树下坐了很久。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她身上,暖洋洋的。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沾过药,沾过毒,沾过血,沾过泥。杀人她没有亲手杀过,但见死不救,她做过。不止一次。

    “师太,女儿是不是变成了和他们一样的人?”她在心里问。

    没有回答。风从远处吹来,带着田野上的青草气息和野花的香气。

    当天夜里,楚衍翻墙来了。他带了一个消息——赵鹤龄明天要在府里办寿宴,满朝文武都会去。皇帝也会派人去,名义上是贺寿,实际上是去摸摸底。

    沈鸢坐在床上,把这则消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赵鹤龄办寿宴,满朝文武都去,皇帝派人去摸底。这是一个机会,也是一个陷阱。机会是——镇南侯可以借着寿宴的机会,把那些证据递到皇帝派去的人手里。陷阱是——赵鹤龄可能已经知道了什么,这场寿宴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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