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实话实说,这有点不科学 (第3/3页)
么样?”
陆远江从移动硬盘里调出一份SpreadSheet,转过笔记本电脑的屏幕让陈云海看。
“擦写一万次后氧化层阈值电压漂移0.3V,在可接受范围的边缘,我们后续会在量产版本中把厚度调回到7.5纳米,牺牲一点写入速度换可靠性。”
陈云海盯着屏幕上的数据曲线看了几秒,手指沿着横轴从一千次滑到一万次。
曲线的走势是对的。前两千次几乎是平坦的,两千次到五千次开始有可见的上升,五千次以后斜率增大。
这个退化曲线的形状和他在学术文献里看到的三星同类产品的公开数据高度一致。
“你以前在奇梦达做的是DRAM。”
陈云海说这句话的时候抬起头,直接看着陆远江。
陆远江点了一下头。
“DRAM和NAND的工艺相通性确实超过60%,但剩下那40%的差异——存储单元结构、多值存储的编程算法、坏块管理策略,这些跨得过去吗?”
坐在一旁的赵利剑和李文海都把目光投向了陆远江。
这个问题不是随便问问,这是整份报告最核心的质疑点。
一个做DRAM出身的团队转做NAND,跨度有多大?
陆远江的回答不急不慢。
“陈院士,您说的这40%的差异确实是我们遇到的最困难的部分,坦白讲,奇梦达时期我们的DRAM设计经验在存储阵列的布局、位线驱动电路、灵敏放大器这些方面帮了很大的忙,但在NAND特有的浮栅编程策略和多值判读上,我们走了接近一年的弯路。”
“这是我们的ISPP编程算法方案,增量步进脉冲编程,每一步的电压步进量从最初的0.5V调到了0.2V,付出的代价是编程时间增加了约40%,但换来了阈值电压分布的收窄,多值存储的误码率控制在了10的负15次方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