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5章 下聘 (第2/3页)
非要在许钦珩与旁人之间,做出抉择……
“娘亲放心,”她握上母亲的手,“我会有退路,父亲也会有退路的。”
当晚。
许钦珩以年关将近、公务繁忙为由,暂时按下了顾府私藏甲胄案。
洗墨带着马车来大理寺外接人,也带来了宁恒与顾家的往事。
“那位宁大人,牵涉今年一桩科举舞弊案,据卷宗记载,事发之地的确是在望江楼外。”
“且事后,宁恒几次三番携礼登顾府的门,甚至她母亲,也亲自去过一回。”
“母亲?”许钦珩听到这儿,留心起来,“可知他母亲到顾府做什么?”
“说是道谢,可究竟说了什么、做了什么,这便不得而知了。”
许钦珩微微变了形的指骨落于膝头,有一搭、没一搭的点着。
若只是道谢恩情,那宁恒去一次也就够了。
何必几次三番登门?
后来,甚至连他母亲也去了……
“大人,依小的看,这桩婚事多半子虚乌有。”
许钦珩:“为何?”
洗墨言之凿凿:“这成婚是喜庆事,寻常人家都恨不能敲锣打鼓叫人知道,更何况是太师府门第?”
“就算那宁恒当初只是个穷书生,也不该没一个人知晓吧!”
许钦珩搭在膝头的指骨停了。
“她惯来是这样。”
嫁人如偷鸡,生怕人知道。
洗墨却听得不是很明白,“大人您的意思是,顾姑娘从前也偷偷摸摸定过亲?那您怎么知道的?”
许钦珩不语。
洗墨是在幽州招揽的心腹,并不知那些上京往事。
他身为主子,自然也不会主动提及。
否则,何以立威立信?
他不答,只又问:“她二人,可曾私下一同出入望江楼?”
“这……”洗墨为难抓了抓脑袋,“这小的就不知道了,若非去问顾姑娘贴身之人,怕是也打听不到啊。”
许钦珩又是好一阵没出声。
最好,不要有那种事。
不要让自己知道……
“盯紧那宁恒。”
洗墨:“是。”
夜半,男人躺在寝屋,那张顾沅薇躺过的榻上。
盖着她盖过的那床被褥。
自打那晚她留宿之后,便不许任何人碰这床榻。
起初,她身上独有的馨香残余在被褥上,似能将人团团包裹,叫他睡得格外安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