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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商汤建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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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一章 商汤建国 (第2/3页)

族部落长老传下来的族谱刻骨,最早的一块骨片上刻着伏羲八卦中“坤”卦的符号。伊尹跪在宗庙门槛外,将燔柴的青烟和宗庙内列祖列宗的牌位一并看在眼里,向商汤进言——夏桀失了民心,天命就收了回去;如今国君既已告天即位,接下来就该给亳邑这些跟着商族挨过刀兵的百姓一个能休养的家。减赋税、放夏宫奴仆回家、把瑶台的木料拆了运去各乡修谷仓,这几件都得赶在秋收前办妥。

    “可。”商汤点头,“再加一条——从今以后,商国境内所有井口都按阪泉盟约的度量衡标准刻上井深和出水量,每个村子派一个会刻字的年轻人去亳邑学三天,学费由国库出。”

    伊尹伏在地上重重叩首。那些刻在竹简上的标准、刻在井沿上的度量衡、刻在骨片上的族谱——统统来自三皇五帝时代那批最早的拓荒者,而现在商汤要把这些祖辈的遗产刻进每一个村子的井沿上。

    何成局在青流宗书房里收到了张海燕转呈的商汤告天祭文拓片。拓片是张海燕用观测站的精密符阵直接从亳邑祭坛上空复刻的,清晰到能数清燔柴青烟在帛书上熏出的焦痕。何成局将拓片搁在膝头,手指在“予畏上帝,不敢不正”这八个字上轻轻叩了两下。

    “商汤怕上帝吗?”他忽然问。

    林银坛坐在旁边的茶案前,手里端着杯新沏的茶,没有回答。她知道他在自问自答。张海燕推了推眼镜正准备调用观测站的历史数据库,被骆惠婷轻轻按住了手腕。

    “他不怕。”何成局自问自答,“他怕的是自己变成第二个夏桀。他把怕什么写在祭文里,就是怕自己以后忘了。”他将拓片连同商汤战后颁布的几条政令一起交给骆惠婷存档,在政令末尾提笔加了一句朱批——把刻井沿的事盯紧。每口井边站一个会刻字的年轻人,这比任何仪仗都更能让百姓相信新朝不是换了个名号。刻字的人自己也得信,不信刻不出好字。

    当天傍晚,何米熙的剑光落在青云湖边。她怀里抱着从姬水源头拓来的青石碑拓片,拓片用油纸层层包裹,上面还压着一枝从阪泉老松上折下来的新松枝。彭美玲从红绡阁窗口看见她的剑光,连绣花针都没来得及放下就往湖边跑,针还插在袖口上。何米熙把拓片往母亲怀里一塞,上气不接下气地解释这是从姬水源头那块老碑上拓的,明天托哥转送给商汤——他刚立了新朝,度量衡用的还是当年轩辕定下的标准,得有份原本拓片放在宗庙里。以后夏都旧地若有遗民归附,看到这拓片就知道新朝不是来抢他们水井的。

    彭美玲接过拓片,低头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刻痕——卦象符号、度量衡刻度、“姬水”二字、还有一行几乎被磨平但依稀可辨的小字,是何成局当年亲手刻上去的那句“标准是管天地的”。她忽然笑了,笑着笑着眼眶就红了一圈。她想起很久以前何成局独自站在姬水源头的青石碑前,一笔一画刻下那句让她听了直摇头的话——“标准是管天地的”。那时候人族连自己的文字都刚学会刻,整个洪荒都觉得这句话是大话。现在他女儿把这句话从碑上拓下来,要送给人族的共主当贺礼。

    “你爹以后要是再敢说你做事不过脑子,”彭美玲把何米熙一把揽进怀里,绣花针从她袖口滑落叮一声掉在石板上,“娘第一个跟他急。”

    何米熙被母亲搂得喘不过气,从她肩头探出脸朝正站在湖边的何成局做了个鬼脸。何成局不动声色地端茶喝了一口,语气平静:“标准的确是管天地的。这句话是我刻的,你拓得不错——字没糊。”

    “那当然,我拓了四遍才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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