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岁岁耕田皆辛苦,年年结税少余粮 (第2/3页)
只是咱们地方衙门总有摊派耗米,再加上里正差役层层克扣,平白多出不少负担,老百姓的日子才过得这般紧巴。”
稻谷就是刚从田里收回来,带着硬壳的谷子,外面有一层黄黄硬硬的谷壳,不能直接煮饭吃。
乡下农户都自己用石碾子碾谷脱壳,把稻谷外面那层硬壳脱掉,里面露出来的米,就是糙米。
颜色偏黄、不白,口感粗,能煮饭。
可足足两斤带壳的稻谷,才能碾出一斤能上交的糙米。
再把糙米表面那层米皮、米糠再打磨掉,才是雪白细腻的精白大米,依旧是两斤糙米才能碾出一斤白米。
也因这般工序差别,市面上粮价分得明明白白:带壳稻谷一斤两文,糙米一斤四文,精白米一斤八文。
按朝廷三十税一的规矩算,严家十亩地收十五石稻谷,只需交五斗糙米的税。
丹青五亩地收十石稻谷,只需要交三斗多些糙米便可。
可架不住地方加收耗米、杂派盘剥,实际要拿的粮食,凭空多了不少。
农户拿稻谷碾糙米交税,本就折耗大半,若是遇上贪心的官差,再无端加码多征些粮米,普通农户根本扛不住,只能勒紧裤腰带苦熬日子。
好在官府也通融,粮税可以折算成现银上交。
庄稼人交完税,手里本就剩不下多少银钱,精白米更是想都不敢想,根本吃不起。
上好的精米要么上交官府,要么卖给城里有钱的大户老爷,农户自己平日里只舍得吃粗糙糙米。
寻常人家能一天吃两顿糙米,每顿能吃个八分饱,都已经算是乡里宽裕的富户了,底层农户向来都是这般无奈熬日子。
严二江接着拨了拨算盘,慢慢说道:“我和你大舅商量好了,把咱们两家收好的上等稻谷,全都卖给了镇上粮铺换成现银。”
“先跟你算清你的账:你五亩地一共收十石稻谷,一石一百六十斤,总共一千六百斤,按一斤两文钱卖出,一共得了三千二百文。”
“按三十税一折算完税银,再扣掉地方耗米杂派,一共要交六百文税钱。”
严二江抬眼看向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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