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至死方休 (第3/3页)
:“有可解的方法吗?”
“多休息,少饮酒。”
“那还是辛苦你给我按揉吧。”
孟韫失笑:“哪有你这样的。”
贺忱洲握着她的手:“你给我按一按揉一揉就好多了。
比睡觉还管用。”
孟韫耳根都红了。
幸好挡车板拦住了车内前后。
孟韫看着贺忱洲,脑海里忽然闪现出一个隐隐约约的孩轮廓。
“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贺忱洲倏地睁开眼睛,看着孟韫倒着的脸,伸手捏一捏:“我喜欢你。”
“我是说如果……”
“没有如果……”
贺忱洲打断她,微微拧眉:“我不喜欢孩子。
你也不要乱假设。”
孟韫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一时之间怔在那里。
贺忱洲知道吓到她了,一把抱住她安慰:“是我语气重,吓到你了。”
孟韫趴在他肩膀上:“我不怀疑你对我的感情。
可是五年后,十年后呢?
孩子是夫妻之间的纽带。
你身为贺家继承人,更是肩负重担。”
这番话从孟韫嘴里说出来,贺忱洲听得心口发胀发疼。
从昨天到今天,很多个声音在说传宗接代。
她又是个敏感的人。
一定是心口淤堵到难以疏解才说出口的。
贺忱洲几乎是抱着她回到小公寓的。
“老婆,不要被别人影响。
在我心里你最重要。
孩子真的不重要。”
他心疼地吻她隐隐泛泪的睫毛:“我只要你。”
从昨天到今天,贺忱洲的情绪也一直克制着、隐忍着。
这一刻他再也不想忍了,只想将所有的压力都发泄出来。
尤其是看到孟韫平坦的小腹,眼睛只觉一阵刺痛。
像是为了弥补遗憾,亦或是为了填补彼此心口的遗憾。
他发了狠地要。
喑哑着嗓子一遍遍地哄孟韫说情话。
孟韫到最后已经发不出声音了,
只觉得天旋地转,至死方休。
连什么时候睡着都不知道。
直到被贺忱洲的电话铃声吵醒,她翻了一个身,他感觉到立刻从后面抱住她。
拎起电话声音沙哑:“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