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初·如此定下 (第2/3页)
开表象下的算计:“伪造事端,南下‘御边’,是攫取南军兵符、名正言顺远离朝堂争斗的妙棋。”
“其政敌乐见他被‘支开’,却未必深思兵权落入他手的后果。而持续骚扰边境,便是他握在手中、待价而沽的筹码,足以引起萧国重视的筹码。”
他平静地道:“他真正想要的,恐怕不是边境几座小城的得失,而是未来萧国对他,或对瑜国新主的态度。”
庭院一时寂静,只有寒风呜咽。
萧冉在一旁听得睁大眼,目光在两人间来回转动。
他屏住呼吸看着阿姐,阿姐那双平日总是清亮明慧的眸子里,点着被惊艳的亮光。
“所以,驸马以为,萧国当如何应对?”
这回,轮到驸马沉默了。
萧冉又将眼神转到驸马身上,见他漆黑的眸子先是掠过一层可怖的阴暗神色,只是一闪即逝,迅速被沉重的思虑取代,瞟了一眼阿姐,斟酌思量,目光逐渐放缓下来。
只听驸马从容道:“等他退,边境已不知被撩拨成何等模样,百姓惶惶,军心亦疲。既知其所求非战,何不主动一些?”
萧冉在心中感慨,驸马说起这些时,那种沉静剖析、掌控全局的气度,与阿姐平日议政时还真有几分相似。
他好生羡慕,不知何时自己才能成长为这般模样。
但很快,驸马说的话将他从“神游”中拉了出来。
只听驸马笃定道:“公主或可亲赴北境,邀其一晤。”
“当面谈?”萧挽霜似乎在认真考虑这个建议。
“是。在边境,在我军势范围内谈。”桓墨道:“他握有兵符,却不敢真动。公主占尽地利人和与道义名分。见,可探其虚实,明确价码,将主动权握回手中。”
萧挽霜有些意外地看着桓墨。
这番话,与他昔日“玉面修罗”的狠厉形象截然不同。
他竟没有主张以雷霆之势反击,反而在向她提议最大限度地利用己方优势,以最小代价解决问题。
与她平日里处理军务的考量一致。
萧挽霜心中始终拉紧的那道“警惕”的弦,微微地松了一丝。
他好像……真的试着站在她的位置,为萧国考量?
无人知晓,桓墨此刻心底,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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