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初·他才二十岁 (第2/3页)
空地上,只见萧冉换了身束袖服,正执着一柄军中常见的制式长剑,身形腾挪,练习着一套基础剑法。
动作还有些生涩,力道转换也不太流畅,但一招一式练得很是认真。
他嘴唇紧抿,在这寒冷的季节,额头上已见了汗。
而桓墨,就站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着一身素色常服,只抱着手臂,目光落在萧冉的动作上,脸上没什么表情。
萧冉一套动作使完,最后一个收势有些踉跄。
他勉强站稳,喘着气,看向桓墨,眼睛因兴奋亮得惊人:“驸马,这招‘流云掠月’的劲力转折,是这样么?我总觉得最后那一下气是提上来了,可使不上力。”
桓墨看着他,没有立刻开口,沉静的侧脸轮廓显得有些模糊。
萧冉像是忽地想起来什么,脸上带着点极不自在的别扭,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低了几分,清晰地说:“姐、姐夫。”
云舟在旁边,忍不住轻轻地笑了一声,看到公子瞥来的眼风,连忙噤声,去望远处的景色。
桓墨表情依旧肃然,声音低沉平稳:“手腕再沉三分。力由地起,经腰、肩、肘,节节贯通,至腕,而非只用手臂蛮力。你方才只学了形,未得其髓。”
他说着,忽然动了。
没有预兆,人倏地移至萧冉身侧。他手中没有剑,只伸出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指如剑,在萧冉执剑的手腕和肘关节处极快地一点。
“此处,沉。”
“此处,乃枢纽,需稳。”
他的动作很快,指尖一触即分,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萧冉浑身一震,仿佛被点醒了某种关窍,依言调整姿势,再次挥剑。
这一次,长剑破空的声音比方才顺畅了些。
萧冉脸上露出喜色,又接连试了几次,一次比一次好。
他练得兴起,渐渐忘了最初那点别别扭扭的心思,转头又问:“那若是遇上力道刚猛的对手,这招‘流星掠月’是不是该变?又当如何变?”
话了,他才想起什么,又忙补上一句,这次似乎顺口了些:“姐夫?”
桓墨思索了一瞬,便道:“可变‘掠月’为‘绕月’,不与其硬碰,剑走偏锋,黏连消打,借力化力。”
萧冉听得入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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