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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旧址已废,残垣断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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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5章 旧址已废,残垣断壁 (第2/3页)

的情况也一无所知,贸然深入,是下下策。先让张福他们在外围摸摸情况,看看是否有‘守门’的,或者近期有无异常动静。真正的探查,需等时机。”

    接下来的几日,梧桐巷甲三号看似恢复了平静。林墨专心静养,偶尔在院中晒晒太阳,与郑氏对弈一局(他教她的简单棋路),更多时间则是在房中闭目打坐,调理心神,同时反复推演着那幅邪阵脉络图,以及从《七煞玄阴录》中翻找出的、与“九阴夺元聚煞阵”相关的、残缺不全的记载,试图拼凑出更完整的阵法结构和可能的破解思路。

    郑氏则忙碌起来,一边与孙有福、王守业敲定了“金缕阁”分号的铺面(最终选定了桥东小巷带院的那一处,并已开始低调地办理过户、简单修葺事宜),一边暗中留意着城西富户圈的动向。

    赵乡绅虽然被林墨从鬼门关拉了回来,但依旧昏迷不醒,赵府对外宣称老爷急症需静养,闭门谢客,但恐慌的情绪,如同滴入清水中的墨汁,在城西富户这个小小的圈子里,迅速扩散、弥漫开来。与赵家交好、或境况相似的几家,如“瑞祥绣庄”王家、“永丰粮行”李家,以及另外几家绸缎庄、当铺、钱庄的东家,私下里走动愈发频繁,窃窃私语,愁云惨淡。有人开始暗中寻访外地“法师”、“高人”,有人则加紧向林墨递帖子、送厚礼,姿态放得极低。

    而张福和赵铁柱,也带回了关于青云观旧址的初步消息。

    “公子,夫人,那青云观,小的和铁柱去看了几次。”张福压低声音回禀,“位置确实偏,在城西快到城墙根了,靠近一片老林子。观早就荒了,围墙塌了大半,里面就剩几间破殿,屋顶都漏了,长满了荒草。平日别说人,野狗野猫都少见。”

    “可有什么异常?比如,近期是否有人去过?或者,观里观外,有无什么特别的东西?”郑氏问。

    “特别的东西……”赵铁柱挠挠头,憨声道,“倒也说不上特别。就是那观门口,不知被谁扔了个破石墩子,半截埋在土里,上面好像还刻了字,但磨得看不清了。哦对了,观后面那片老林子,前些日子好像有人瞧见晚上有火光闪了几下,但很快就没了,都以为是猎户或者流民,也没人当回事。”

    “石墩子?火光?”林墨沉吟。石墩子可能是原本就有的门槛石或柱础,但被扔在门口……也许是当初道观废弃时留下的?至于火光,则更值得警惕。

    “还有,”张福补充道,“小的装作路过,靠近观墙根听了听,里面静悄悄的,但总觉得……有点瘆人,也说不上来为啥,就是觉得那地方,连虫鸣鸟叫都比别处少,静得过头了。而且,那一片,不知为啥,总感觉比别处阴冷些,明明日头挺大的。”

    阴冷,寂静,火光……这些线索,让林墨心中的怀疑更重。一个废弃多年的道观,若只是自然荒败,不该有如此明显的、不自然的“阴寂”感。除非……那里残留着,或者镇压着什么东西,影响了周围的环境。

    “做得好。这几日,你们不必再去青云观附近了,以免打草惊蛇。”林墨吩咐道,“张福,你去多留意‘瑞祥绣庄’和‘永丰粮行’的动静,尤其是他们两家,是否有什么共同的、异常的开销,或者频繁接触什么特殊的人。铁柱,你帮我找些东西……”

    他低声对赵铁柱交代了几句,让他去寻几样看似普通、实则可能用到的“工具”:一把新打的、未曾沾过血的铁锹(需以烈酒浸泡、日晒);几枚特制的、以公鸡血混合朱砂浸泡过的长钉;一捆浸过黑狗血、晾晒过的墨线;以及几块取自寺庙墙根、被香火熏染多年的老青砖。这些东西,不显山不露水,却是风水术士、乃至一些民间“术士”常用的、带有一定“破煞”、“镇邪”意义的工具。以林墨如今“体弱多病、略通风水”的身份,让仆人去准备这些,合情合理。

    又过了两日,林墨自觉恢复了几分,而“瑞祥绣庄”的王掌柜和“永丰粮行”的李东家,也再次联袂登门,这次姿态放得更低,言辞也更加恳切,几乎带上了哀求的意味。言谈间透露出,他们两家近来的“不顺”,已不仅仅局限于家宅不宁、人丁小病,而是开始影响到生意了!绣庄新进的一批上好丝绸,无缘无故遭了虫蛀,损失惨重;粮行的几处粮仓,近日接连发生“自燃”(火势不大,却诡异难灭),烧掉不少存粮。更让他们心惊的是,两家都有仆役或近支亲属,开始出现与赵乡绅发病前相似的症状:心口绞痛、噩梦连连、精神恍惚!

    恐慌,已逼近临界点。

    林墨知道,时机到了。

    他没有立刻答应去他们府上,而是提出,要先看看两家的“祖宅”或“老宅”风水。理由是,新宅多建于近年,根基不稳,或与旧宅风水相冲,需追本溯源。这个理由合情合理,王、李二人虽有些不解(他们的“不安”主要在新宅),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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