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查阵眼,在青云观旧址 (第2/3页)
巾。
“找到了。是血煞结晶为核的水下邪符。”林墨嘶哑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此物不除,分流不止。但此刻动它,必会惊动布阵者,打草惊蛇。”
他将令牌小心收回袖中,又从郑氏的竹篮里,取出一枚特制铜钱。这铜钱内嵌的静心符石粉末,经过他之前以金凤之气(借郑氏之手)的温养,对阴邪之气有微弱的克制与标记之效。
他看似随意地将铜钱“掉”在了地上,位置恰好是他刚才感应到的、那水下邪符“能量场”在地面投影的一个边缘节点附近。铜钱落地,发出轻微的脆响,随即滚入草丛,消失不见。
林墨没有去捡。他让这枚铜钱,成为一个微弱的、持续的“标记”和“干扰源”。虽然无法破坏邪符,却能让他日后更容易感应、定位此处,或许也能对邪符的运转,造成一丝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却真实存在的“滞涩”。
做完这些,他感到一阵虚脱。今日的探查,心神消耗远超预计。他示意郑氏扶他起来。
“先回去。此地不宜久留。”林墨低声道。
就在郑氏搀扶着他,准备返回骡车时,一阵急促、杂乱的马蹄声,从西城方向传来,迅速接近安定桥。紧接着,是几声带着惊惶的呼喊,以及人群的骚动。
“让开!快让开!赵老爷不行了!快请大夫!让开啊!”
林墨和郑氏循声望去,只见安定桥西头,数名家丁打扮的汉子,正手忙脚乱地抬着一顶软轿,轿帘掀开,隐约可见里面躺着一个人,正痛苦地蜷缩、抽搐着,发出断续的、微弱的**。轿子旁,一个管家模样的人,正满头大汗,一边驱赶人群,一边对抬轿的家丁吼着:“快!回府!去请徐大夫!不,去请城东的陈老先生!快啊!”
是赵乡绅!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而且看样子,是突发了急症,情况危急!
林墨目光一凝,瞬间看向安定桥下,那水波荡漾、看似平静的河面。是因为今日他近距离感应、甚至“标记”了那个邪符节点,引发了某种微妙的反噬或预警,波及到了与邪阵“气运”紧密相连的赵乡绅?还是……赵乡绅本身就“时辰已到”,被邪阵“收割”的步伐加快了?
无论是哪一种,这突发状况,都让林墨心中警铃大作。邪阵的反应,比他预想的可能更快、更敏感!而且,赵乡绅的突然病发,或许会打破他之前“徐徐图之”的计划,迫使那些惊惶的富户们,立刻做出更激烈的反应!
“走,先回去。”林墨当机立断,示意郑氏加快脚步。
然而,他们刚走出几步,那赵府的管家,目光扫过桥头,恰好看到了正被郑氏搀扶着、向骡车走去的林墨。管家先是一愣,随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也顾不得许多,猛地冲了过来,噗通一声跪倒在林墨面前,挡住了去路。
“林公子!林公子救命啊!”管家涕泪横流,声音凄厉,“我家老爷方才还好好的,说要来桥边看看,刚走到桥上,就突然心口剧痛,倒地不起,眼见着就不行了!公子您是有大本事的,求您发发慈悲,救救我家老爷吧!赵府上下,愿结草衔环,报答公子大恩!”
这一跪一喊,立刻吸引了周围尚未散尽的行人目光,纷纷看了过来。抬着软轿的家丁们也停下脚步,看向这边。
林墨眉头微蹙。这管家显然是从赵乡绅那里知道了自己的“本事”,此刻病急乱投医。但众目睽睽之下,他若断然拒绝,不仅于名声有损(虽然他不在乎虚名),也可能让赵乡绅就此毙命,断了这条重要线索,甚至可能引发那些富户更深的恐慌与猜忌。
可若出手……赵乡绅这状况,明显是邪阵反噬或加速“收割”所致,非同一般病症。以他现在的状态,能否应付?而且,一旦出手,就等于在更多人面前,暴露了他“不凡”的一面,势必引来更多关注,甚至可能惊动那隐藏在暗处的布阵者。
电光石火之间,林墨心念急转。郑氏也紧张地看着他,等待他的决定。
“救人要紧,先抬回府。”林墨最终嘶哑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静,“我随你去看看。但能否救回,要看天意,也要看赵翁自身的造化。”
“多谢公子!多谢公子!”管家如蒙大赦,连忙爬起来,指挥家丁抬着软轿,匆匆往赵府方向赶。林墨和郑氏也登上骡车,跟在后面。
车厢内,郑氏低声问:“有把握吗?”
“没有。”林墨回答得很干脆,闭上眼,开始调息凝神,“但必须一试。赵乡绅现在不能死。而且,”他睁开眼,看向车窗外快速后退的街景,眼中闪过一丝锐芒,“这或许是个机会,一个能让我‘名正言顺’、更深入探查赵府乃至那邪阵‘加工’节点的机会。若他真是被邪阵所害,其病灶根源,或许能为我们指明下一个目标。”
骡车很快抵达赵府。赵乡绅已被抬进内室,府中一片慌乱。那位被请来的城东陈老先生(“德济堂”坐堂,医术高明,与徐大夫齐名)也已赶到,正在诊脉,眉头紧锁,连连摇头。
见林墨到来,陈老先生起身,对林墨拱了拱手,低声道:“林公子,赵翁脉象诡异,似有阴寒邪毒直侵心脉,更兼气血逆乱,魂魄不稳……老朽惭愧,寻常针药,恐难奏效。”
“有劳陈老先生。”林墨点头致意,走到床前。
只见赵乡绅躺在锦榻上,脸色青黑,嘴唇紫绀,双目紧闭,身体不时剧烈抽搐一下,牙关紧咬,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气息微弱而混乱。其眉心处,隐隐有一道极其黯淡的、却让林墨瞬间瞳孔收缩的黑气缠绕!那是……被强行抽离、反噬的“人运”与“生机”的残留印记!与那邪阵的气息,同出一源!
果然是邪阵所致!而且,是极为猛烈的、针对性的“收割”或“惩罚”!
林墨没有立刻施救。他先让郑氏取出那包“净宅粉”,化入一碗清水中,让她和陈老先生帮忙,以这符水擦拭赵乡绅的额头、手心、脚心,先稳住其体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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