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风波暂平,潜心修行 (第2/3页)
法完全发力。
徐大夫坦言,这等伤势,已非寻常医术可根治,只能靠长期将养,辅以阳刚温补之药,慢慢拔除寒毒,修复根基。而且,即便日后恢复,武功、道行恐怕也难复旧观,且会留下病根,每逢阴雨、寒冬,或过度动用真气时,必会痛苦不堪。
对此,林墨的反应异常平静。当他在昏迷七日后第一次真正清醒过来,听郑氏哽咽着转述徐大夫的诊断时,他只是眨了眨那双依旧漆黑、却因伤病而略显黯淡的眼睛,嘶哑地说了句:“能活着,已属侥幸。其他的,慢慢来。”
他的平静,并非认命,而是一种看透生死、明悉前路艰险后的、近乎漠然的专注。既然活下来了,那么接下来的每一刻,都要用在刀刃上。
他不再整日昏睡,清醒的时间越来越长。大部分时间,他都靠坐在床上,身上盖着厚被,面前摊开着那本《七煞玄阴录》,以及几页他口述、由郑氏或张福代笔记录的、关于自身伤势感受、力量流转异常、以及对秘籍中某些片段理解的笔记。
他没有立刻尝试修炼或调动力量,那无异于自杀。他做的,是更基础、也更艰难的“内视”与“梳理”。
他以强大到近乎残酷的心神意志,强迫自己沉入那具千疮百孔、充斥着痛苦与紊乱的身体内部,一点一点地、抽丝剥茧般地,“观察”着受损经脉的走向、淤塞的节点、残留阴毒盘踞的位置,以及……心口那点微弱却始终不灭的金光,与掌心那枚沉寂却依旧冰冷、仿佛在缓慢“消化”着什么(或许是从玄阳那里吞噬、或自身重伤后沉淀下的杂质与力量?)的黑色碎片,在体内的状态与互动。
同时,他更加仔细、也更加有针对性地研读《七煞玄阴录》。这一次,他不再试图从中获取强大的邪术法门,而是专注于其中关于“阴煞之气”的本质、运行、转化、克制,关于经脉、窍穴、神魂的阐述(哪怕其中混杂了大量邪恶、扭曲的修炼法门,但其基础原理仍有可借鉴之处),以及……那些零星提到的、关于“阴阳相济”、“以邪制邪”、“炼煞为用”的模糊理念。
他试图结合自身的体验——金光(阳?生?)与黑光(阴?灭?)在绝境中那短暂的、奇异的“共鸣”与“协同”,以及“镜光返照”那惊险一击中对不同性质力量的强行糅合与运用——来理解、修正、甚至……创造出一条适合自己的、在重伤虚弱状态下,如何最大程度调动、平衡、利用体内这“阴阳”两股截然不同力量的方法。
这个过程,极其缓慢,也充满了风险。稍有不慎,心神沉入过深,便可能被体内残留的阴毒、邪念,或秘籍中混乱的邪恶意念所侵染。但他别无选择。这是他恢复实力、乃至在未来可能更加凶险的争斗中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郑氏则成了他最坚定的支持者和守护者。她几乎包办了林墨所有的饮食起居,煎药、喂食、擦身、换药,无微不至。她将徐大夫开的药方,与自己偶尔从陈老先生那里听来的、关于调理虚寒体质的食补方子结合,变着花样地为林墨准备既滋补又易消化的药膳。她甚至偷偷尝试着,在熬药或准备药膳时,将自身那缕微弱的金凤之气,以最柔和的方式,缓缓渡入汤水之中——她不知道这有没有用,但她记得,当初林墨重伤垂死时,她的凤气似乎能为他吊住一线生机。
除了照料林墨,郑氏也未曾放松对外界的警惕与自身的准备。四名护院被她安排得井井有条,两人一组,日夜轮班,时刻警惕着宅院四周。孙有福帮忙物色的两个懂些粗浅拳脚、手脚麻利、口风也紧的婆子(一个姓吴,一个姓钱),也已进府,负责一些浆洗、打扫和厨房的活计,让郑氏能更专注于照顾林墨。宅院的门窗,在赵铁柱的主持下,用新买的松木和铁料进行了加固,一些不起眼的角落,还设置了简易的预警机关。
“金缕阁”那边,废墟已清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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