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州府行动,抓捕贪官 (第2/3页)
越来越多,也越来越致命。
曹寅最初还试图狡辩,将一切推给“下属擅为”、“家人瞒骗”,甚至反咬方通判“挟私报复”、“罗织罪名”。然而,当分巡道的官员,将从“通源典當”老朝奉口中撬出的、关于曹寅数次亲自或派心腹到当铺“鉴赏古玩”、实则收取“赤阳丹”和银票的详细供述,以及从曹寅府邸书房暗格中搜出的、尚未销毁的、记录着接受“白云观虚执事”和“通源掌柜”“孝敬”的私密账册(与白云观搜出的账目能对上)摆在他面前时,曹寅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冷汗如浆,瘫软在地,再也说不出任何辩驳之词。
铁证如山,不容抵赖。漕粮转运副使曹寅,勾结妖道,收受邪丹贿赂,渎职舞弊,证据确凿,即刻被革去官职,打入州府大牢,等待进一步审讯、定罪。其妻弟及一干参与此事的亲信、下属,也纷纷落网。
曹寅的落马,如同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州府转运司内部,与曹寅过往甚密、或有利益输送的其他几名官员,也人人自危,风声鹤唳。巡抚衙门和按察使司趁热打铁,下令对转运司近年来的账目、尤其是涉及今冬北运漕粮的环节,进行彻查。一时间,州府官场震动,与漕粮、仓场相关的官员,无不提心吊胆,奔走打探,试图撇清关系或打点关节。
然而,巡抚和按察使显然动了真怒,此案已上达天听(至少是引起了朝廷的密切关注),谁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徇私枉法、官官相护?调查在分巡道和兵备道的强力推动下,迅速深入,又牵扯出了数名中下层官吏,甚至隐隐指向了转运司的更高层……
青阳县这边,随着州府专案组的介入和曹寅的落网,压力为之一轻。白云观和“通源典當”的案子,被并入了更大的“漕粮弊案”和“邪教案”中,由专案组统一侦办。方通判和周县尉从明面上的主导,变成了重要的协办者。这虽然让方通判心中略有不甘(毕竟是他最先发现并推动),但也让他肩上的压力小了许多,更能集中精力,处理青阳本地的首尾,以及……继续关注那位神秘的“林先生”和“金缕阁”的郑夫人。
专案组抵达青阳后,第一时间提审了李贵和“通源典當”的涉案人员,重新勘验了白云观后山密室和城隍庙现场。关于玄阳、虚执事、“北溟先生”、“圣碑碎片”等超自然因素,专案组的几位文官出身的官员,起初是抱着将信将疑、甚至有些斥为“无稽之谈”的态度。然而,当亲自感受到城隍庙现场残留的那股令人心悸的阴寒邪气,看到那被非人力量破坏的现场,以及从白云观搜出的、实实在在的玄阴教令牌和邪丹配方后,他们也不得不严肃对待。
专案组中那位兵备道的官员,似乎对这类“怪力乱神”之事接受度更高些(或许与军中常遇各种无法解释的诡异事件有关),他建议,对此案的“邪教”和“超自然”部分,应聘请“专业人士”协助调查,比如龙虎山、茅山等正统道门的高功,或朝中钦天监、阴阳司的相关人士。
这个建议得到了巡抚的首肯。一封请求“道门高人”协助办案的公文,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发往了京城和龙虎山。
这一切的变动,通过张福从街面听来的零碎消息、孙有福暗中传递的信息,以及方通判偶尔让人递来的、语焉不详的提醒,断断续续地传回了梧桐巷甲三号。
郑氏悬着的心,终于能稍稍放下一些。曹寅落网,州府动真格,意味着玄阳和其背后势力在官场上的保护伞,至少被敲掉了一大块。短期内,官府的主要精力会放在深挖漕粮弊案和追查“北溟先生”上,对林墨的怀疑和追查,或许会暂时放缓。这为林墨的归来和恢复,争取了宝贵的时间和空间。
孙有福那边,也很快有了回音。他通过往日的江湖关系,物色到了四名符合要求的护院。两人是北边退下来的老兵,身手硬朗,沉默寡言,因家乡遭灾前来投亲,正急需用钱。一人是邻县武馆出身,家道中落,为人仗义,拳脚功夫不错。还有一人,据说祖上做过仵作,懂得些验伤、驱邪的土方,眼神犀利,观察力强。四人都签了死契,当日便由孙有福亲自带着,从后门悄悄进了梧桐巷甲三号。
郑氏亲自见了四人,简短问询,观其言行举止,心中稍定。她将四人暂时安排在前院倒座房和张福同住,言明工钱从优,但职责是守护宅院安全,尤其是夜间,需轮流值守,警惕任何可疑之人靠近。又让张福带着他们熟悉院内环境,尤其是几处可能的薄弱点。
有了这四名护院,宅子的安全总算有了一层保障。郑氏又让张福通过王守业的关系,暗中采购了一批结实的松木和铁料,以修补“金缕阁”为名,实则准备加固自家门户,甚至制作一些简单的防御机关。
一切,都在紧张而有序地准备着。只等那个最重要的人回来。
然而,林墨依旧杳无音信。
自那日清晨,周县尉离开后,又过去了两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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