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70章 大逆不道 (第2/3页)
,道尽农家耕种之苦,更点明五谷来之不易,若天下学子皆如此体恤百姓,感念苍生,日后登科入仕,何愁不造福万民?”
不少学子好奇的凑上前,看过后齐齐点头。
“好诗,确实是好诗!”
“陆兄不愧是院试案首,随手作的诗便有如此意境。”
“我等自愧不如,甘拜下风。”
宋老夫子欣慰的拍了拍陆砚舟的肩膀:“你若登科入仕,必是良臣清官!”
陆砚舟敛去眼底讳莫如深的光,面带谦和的拱手一礼:“夫子谬赞了。”
贺子衿见情况不对,疾步走上前一看,纸上哪是什么反诗?
分明是一首田家诗。
怎么会这样?他让人塞到陆砚舟身上的反诗去哪儿?
宋老夫子将笺纸还给陆砚舟,正要宣布散学。
陆砚舟忽然出声提醒:“夫子,您还未查验贺兄。”
贺子衿脸色一沉:“你什么意思?丢玉佩的是我,你却让夫子搜我的身?难不成觉得,是我自导自演,无端生事?”
陆砚舟借用之前何宗文的话:“贺兄若是问心无愧,搜一搜又何妨?”
学子们纷纷附和:“没错,大家都搜了身,独缺贺兄一人,你也不能例外。”
其实,学子们并不认为能搜出什么,之所以坚持搜贺子衿的身,不过是想让他也尝尝人格受辱的滋味。
然而,当宋老夫子从贺子衿身上搜出反诗时,整个学堂一片哗然。
宋老夫子拿着笺纸的手在抖,学生写反诗,传出去对他的名声也不好,正想悄悄收起,却被不懂事的学子当众念出:
大寒极目入苍茫,
邺水涵烟暮染霜。
必待春风销冷色,
亡舟谁与话沧桑。
陆砚舟故作震惊:“这是一首藏头诗,前四字连起来正是大邺必亡,贺兄,你竟敢私藏反诗?”
贺子衿冷汗都下来了,连忙摆手:“不是我的诗!”
陆砚舟不带半分情绪的问:“夫子从你身上搜出来的,不是你的,难道是夫子的不成?”
眼下情形,宋老夫子没法藏起反诗,索性将脸一沉,厉声斥道:“贺子衿,你简直大逆不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