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 (第2/3页)
小的妹妹,上面只有一个大哥。母后护着她,皇兄让着她,走到哪里都是笑盈盈的日子。
但那年冬天,她亲眼看到了一件她这辈子都忘不了的事。
“我当然记得。”永河的声音低了下来,“那年我都七岁吧。”
萧祯笑了笑。
那是一种很少见的笑。
不是帝王批奏折时偶尔露出的淡笑,不是朝堂上应对群臣的客套笑,也不是在温软面前那种宠溺温柔的笑。
而是一种带着怀念,带着沉重,甚至带着一丝苦涩的笑。
像是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的自己。
“不错。”他点了点头,“你那年七岁。”
永河深吸了一口气。
“皇兄把她从暗河里救出来的那天晚上,我记得特别清楚。”她说,“外头下着大雪,冷得要命。我半夜起来想去御膳房偷糕点吃,路过冷宫那边的走廊,看到皇兄抱着一个人往回走。”
她的目光变得有些遥远。
“那个人浑身都是血,头发湿漉漉地垂着,脸白得像纸。我当时吓坏了,以为皇兄杀了人。”
萧祯没有说话,只是听着。
“后来我问皇兄,那个人是谁。皇兄说,是一个差点死掉的人。”永河的嘴角微微动了动,“我那时候还小,追着你问了好几天,你都不肯告诉我。后来还是崔鸷偷偷跟我说的,说那个人是从死牢后面的暗河里捞出来的。”
她看向崔鸷。
崔鸷微微一怔,随即苦笑着点了点头。
“公主记性好,”他轻声道,“那年确实是奴婢多嘴了。”
“什么多嘴,”永河说,“你不说我还能憋一辈子不成。”
她转回头看向萧祯。
“皇兄,我当时还以为你早就安置好、送她出宫了。”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解,“没想到她还在皇兄身边,这么些年,她一直在这宫里?”
萧祯没有立刻回答。
他端起茶盏,低头看着茶水里漂浮的茶叶,半晌没有喝。
殿内的气氛沉了下来。
不是那种紧张的沉,而是一种被往事浸透的沉。像是一坛封了很久的酒忽然被打开了,陈年的气味弥漫开来,呛得人嗓子发紧。
“她不愿意走。”萧祯终于开口了,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
“那年朕还不是皇帝,只是皇子。”他放下茶盏,目光看向殿外深沉的夜色,“冬天,腊月二十三,小年夜。朕从尚书房回来,走得晚了一些,路过冷宫后面的那条巷子。”
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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