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第2/3页)
那一眼里有很多东西。
不是疑惑,不是惊讶。
更像是一种直觉,一种在宫廷里长大的女孩,对危险本能的嗅觉。
永河摇了摇头。
什么都没说。
帘子重新落了下来。
秋伶站在车外,愣了一息。
她跟了温软那么久,学了太多察言观色的本事。永河不说,她就绝不再问。
但她的心里,已经翻起了无数个念头。
能让永河公主露出那种表情的,绝不是一个普通人。
“走吧。”帘子里传来永河闷闷的声音。
秋伶应了一声,翻身上了车,对车夫做了个手势。
马车缓缓驶离了宋府门口,碾过青石板路,消失在暮色深处。
宋府内院。
沈景欢抱着孩子跟着宋老夫人进了正堂。
一路上,她的心思全不在孩子身上。
她在想永河最后那个眼神。
永河在门口看到了什么,她在看谁?
“景欢,”宋老夫人在主位上坐下,抬头看着她,“在凤栖宫这些日子,究竟发生了什么?”
沈景欢回过神来,在宋老夫人下首坐下。
“没什么。”她低声说。
“没什么?”宋老夫人的眉头皱了起来,“你被禁足了,又被送回来了。这叫没什么?”
沈景欢沉默了一会儿。
她不知道该怎么跟宋老夫人解释。
说她在天牢里找温软的麻烦,结果被温软反将一军?说永河当着太后的面教训她,说她“寄人篱下”?说皇帝把温软当成命一样护着,她连碰都碰不了?
这些话,她说不出口。
“祖母,”她最终只说了一句,“温软她还在天牢里。”
宋老夫人的眼神微微一变。
“还在?”
“还在。”沈景欢的声音有些涩,“北境那边查出了什么东西,但温软还没有被放出来。”
宋老夫人沉默了。
她的手指慢慢摩挲着拐杖上的纹路,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景欢,”她缓缓开口,“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以为,温软倒了,你就有机会了?”
沈景欢的身子一僵。
宋老夫人看着她的表情,叹了口气。
“傻孩子。”
她的声音苍老而疲惫。
“你以为温软是你的对手,她从来不是。”
她顿了顿,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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