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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余孽合流,凝血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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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7章 余孽合流,凝血圆满 (第2/3页)

,接住即将落地的阵盘,轻轻放下。

    死气共鸣随即展开。十缕感知死气无声散出,附在另外五名修士的衣袍下摆。站位、步伐、呼吸频率,所有细节通过死气反馈汇入沈墨识海。

    等其中两人走向角落取祭礼时,他动了。

    液态死气从掌心涌出,凝成两根拇指粗的锁链,无声甩出缠住两人脖颈。锁链收紧,两人僵直倒地。剩下三人察觉异样尚未转头,沈墨已掠过供桌,一掌拍在最前方修士胸口,死气直冲心脉。那人口鼻溢出一缕黑血,软倒。剩下两人同样手法解决。

    东偏殿,从进到出,六十息。西偏殿,一样。

    料理完两侧偏殿,沈墨贴着回廊阴影摸进正殿。阿青已落在房梁上,魂体泛着微弱的淡金光泽,骨笛抵在唇边,等他动手。

    凌虚子背对正门站着,骨杖点在祭坛上最后一名活人额头。那是个年过半百的老者,衣裳还算齐整,嘴唇直发抖,喉咙里挤出含糊不清的哀求。凌虚子眼神没波动,腕骨一压,骨杖刺进老者眉心。

    老者身体一息之内干瘪下去。

    沈墨没等太久,一步踏上正殿门槛,液态死气从脚底涌入地面,化作数十根细若游丝的锁链,贴着砖缝无声蔓延,在地上布下一张肉眼难察的网。这手段是他从血战里摸出来的——周伯的《守墓札记》提过,控气最高境界不是凝形为器,是化为无形之网,不知不觉间锁敌。

    凌虚子转身,脸上从平静转为讥讽。外表四十出头,面容清瘦,左眉骨一道旧疤,双目泛着淡淡黑气——古煞已侵蚀进道基。

    “沈家的尸崽子。”声音嘶哑,像喉咙里卡着东西。“老夫正愁找不到合适的活祭品,你倒自己送上门。”

    话音未落,骨杖往地上一顿。祭坛四周石砖骤然裂开,地底翻涌的黑气从裂缝涌出,灌向十七名修士头顶。那些修士骨骼咔咔作响,原本枯槁的躯壳数息之间膨胀一圈,皮肤下鼓起扭曲的黑色纹路。

    清明瞳看得清楚,他们的神魂已被黑气彻底吞噬,只剩被操控的躯壳。十七人同时扑来。

    阿青的笛音在同一刻响起。镇魂骨笛的音波层层荡开,落在十七具躯壳上,将它们齐齐钉在原地。那些躯壳剧烈颤动,体表黑色纹路在笛音中疯狂扭动,像被烫伤的水蛭般蜷缩挣扎。

    沈墨身形一晃,祭坛阴影里拉出一道残影。液态死气凝成一柄灰白长剑,剑锋上流转着死气和识海里那道淡金色道韵。他没管那十七具傀儡,直奔凌虚子。

    凌虚子冷哼一声,骨杖横挥,一道黑气凝成的刀弧迎面劈来。刀弧与剑锋相撞,沈墨躯壳微微一震。那股力量阴沉至极,不是魔煞的刚猛暴戾,是一种细密冰冷的侵蚀,像无数根冰针同时刺进骨脉,试图从内部瓦解死气。

    他面无表情,任由侵蚀之力刺进骨脉,躯壳内液态死气骤然逆转,如磨盘般将侵入的黑气层层碾碎,化作精纯能量反哺骨脉。化敌为己用,就这么简单。

    凌虚子眼中闪过错愕。他不明白,古煞的力量怎么会被一个凝血境尸修轻易化解。

    沈墨没给他想明白的时间。剑锋已至面门。

    凌虚子后退半步,骨杖架住剑锋,左手掐诀,元婴级别的灵力暴涌而出,将沈墨连人带剑震退数步。沈墨不与他硬拼,顺势后撤,左手五指凌空一收。

    地上那张提前布下的死气大网骤然收紧,从四面缠住凌虚子。凌虚子低头一看,冷哼一声,周身黑气暴涌,将死气大网寸寸崩断。

    沈墨趁机掠到祭坛后方。左手按在祭坛石面,右手长剑横在身前。掌心之下,祭坛石面微微发烫,地底那团黑气正加速上涌,透过坛面符文渗入掌心,刺骨的冰寒几乎冻裂骨脉。

    他强行引动识海中的道韵。淡金光芒顺着手臂灌入祭坛,黑气被道韵一冲,上涌的势头硬生生被压回去。

    凌虚子眼中首次闪过凝重。他不再缠斗,举起骨杖,口中念念有词。祭坛周围地面同时炸裂,数十道黑气柱从地底喷涌而出,在半空中凝聚成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

    清明瞳穿透漩涡,看清了藏在其中的东西。一道深黑色印记,形如眼瞳,中心透着比深渊更冷的虚无。纹路与周元手记里记载的封印图谱中“眼纹符文”几乎一致,气息截然相反。

    “这是古煞的印记。”阿青的声音在识海里响起,带着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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