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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南昌郡起攻防.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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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南昌郡起攻防.1 (第2/3页)

,奴这要求过分吗?”

    席敬放下茶盏,目光只是看得三娘,过了片刻又笑了道:

    “自然,你若觉得这里住的不舒心,我安排其他的地方,你看如何?”

    三娘满意的又靠在席敬身后,勾着玉环:

    “将军可真好,那奴可给好好想想如何装饰新宅子了,牡将军,申侍中你们说奴的新宅子里面要养一些什么了,有什么好看的花,奴最喜欢花了…”

    席敬把人扯近自己一寸,语气里面带上了晦暗不明,仿佛下一刻要拔剑似的,牡瑱悄悄要摸向自己的短刀,而申骁侒也在身上藏了一把鱼肠短刀,三娘被这一下拉进怀里,惊了一下,笑得极其玩味又娇媚:

    “将军,您这是?奴只是让两位大人做给参谋,该不会将军您就醋了吧?”

    “牡将军,申侍中,将军醋了你们,奴可怎么办呀,奴这只会弹琴,身边就只一些说得上话,又不嫌奴这身份的也只寥寥几人…”

    “奴这被误了清白,可太伤了奴的心…”

    席敬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眼里的戾气并未散去,牡瑱的短刀握紧在掌心的时候,三娘借此伸手,去拿茶盏来让席敬消消气时,巧妙的碰翻茶盏,茶水的滚烫一下子烫疼了三娘的指尖,只娇语带腔:

    “将军,您一生气,奴,这…,手都烫肿了,将军您还气,奴这一烫就给更疼了…”

    席敬看到三娘确实红了带了微肿起来的指尖,眼里的情绪收了起来,扯过在面前:

    “你连茶盏还能拿不稳,我去拿药,你不许动伤口…,这里坐好…”

    在席敬离开后,前将军牡瑱,侍中申骁侒才松开握紧身上匕首的手,牡瑱只看一眼三娘的手,眼里的杀意并未散去,反而更浓:

    “这几日不要摸烫的东西,要是疼了,可以让侍女扇扇…,席敬是一个疯子,你若要周旋他身边,小心点…”

    申骁侒看向去往后院的大门一眼,随意调侃中带着带意的打趣:

    “也有你三娘搞不定的时候,不过席敬这个人,确实给小心,你也是,拿茶盏来转移话题,也是豁得出去…”

    牡瑱听到申骁侒的话没有反应,只目光并未如何离开三娘的手尖,隐隐握紧得拳头,要他常年征战的杀伐戾气更浓,申骁侒看到这个一幕一句话没说,笑得一会,只一会听到脚步声,才停下了话题。

    席敬把三娘的手托在自己掌心,看得几处烫红的地方,轻轻吹了一下:

    “可疼?”

    三娘摇了摇头,娇柔细语中带着泣腔:

    “不疼,将军,您可不可以不气了,奴害怕,奴…”

    席敬拦下了话,低头只专注得替三娘擦拭伤口,时不时轻轻吹了一下:

    “我不气,你也是,我气了,也不知道躲一边些,还拿茶盏靠近…”

    “以后不许这样做了,我怕我生气了,伤到你,三娘…”

    三娘摇摇头,乖乖任下被擦拭膏药的过程,牡瑱眼里的杀意伴随在茶盏边缘的敲击上,申骁侒只时不时剥一个葡萄进嘴里。

    心里腹诽,三娘可真是,她是怕生气的人?当年的席上,有人想以友坐她身侧,她敢直接掏刀子,若不是亲眼目睹,真觉得她是菟丝花,不过座上宾,还是曾经还是现在的自己掌中玉,亦是友,知己,她可真是一个有趣的人,申骁侒的腹诽跟算盘珠子一下又一下。

    牡瑱敲击够了茶盏,缓了一口气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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