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青山书室案.耑王2 (第2/3页)
少罪…”
三娘的声音很娇,娇进了人心坎里头,一边说,一边给二人分了一小块糕子:
“将军来西平郡,是做大事的,奴就只会弹点曲,一点不知怜奴这个惜玉。”
三娘说完,只用足轻轻蹭了一下前将军牡瑱的怀里,顺手拿起矮案上的楟柰抛到前将军牡瑱怀里时被一把接住,三娘一看,笑得更媚而娇柔了,像小铃铛似的道:
“罢了,奴,不怪您了,但——,要罚您,就给奴削一个楟柰吧,要刚好够奴嚼得动的哦,大了,奴可是不认…”
前将军掏出身上的短刀,把出刀鞘放在矮案上,没一会削好皮,一块块削好,将空出的茶盏取过一个,把不大不小的果肉放在茶盏里面,做完这些时三娘把怀里的软帕取出,递给牡瑱,牡瑱接过擦拭干净,才取回矮案上的刀鞘套回短刀,重新挂回腰上。
把放有果肉的茶盏递给三娘,另一只手只是微微摁扣紧了在三娘腿上的手,三娘笑得接过,用小银勾叉住果肉:
“奴原谅将军了,只是下次,将军莫要用车,随奴坐船吧,周边的景也可以瞅瞅…,比在车上有趣的多……”
覆在三娘腿上的手,,指腹已探入软毯边缘,轻轻捏揉着裙料下的腿弯,力道轻缓,似漫不经心,一边喝茶,申骁侒喝茶间:
“你可真是,我就说三娘为何如此憔悴,原来是跟了你赶马车,你把她从堻安天子城带来,还不疼一二,果然是蛮夫。”
“三娘到你那月余,你倒是能一边安排攻城南昌郡,一边有美人作陪,牡瑱你还真是什么都不怕,青山书室的一些替罪羊名字,我已经拟好,你可要现在看?”
前将军牡瑱放下茶盏,侍中也从袖子里掏出笺匣,直接递了过去:
“大小有十个,各郡内与青山书室关系不大,彼此是姻亲的左右又填了几个进去了,刚好凑够了二十家,其他的顺带着一起,与四安将军席敬有直接关系的,我都填进去了,他的两位师兄,位置特殊,不能动,其他那些无关紧要,但容易让我们沾一身腥的,一起在里面,前几页是核心的人,后面是一起要除掉的人,你看看,你底下有无废棋,一起加上。”
三娘似躺累了,反靠在前将军牡瑱的肩上,娇腻的朝耳旁一语:
“将军,大人,在这里大开杀戒,奴都要好奇了,什么人,让您二位如此容不下?”
前将军未语,掌心贴在肩窝轻轻按了按,似是让她靠得稳些,指尖却悄悄扣住了她的衣料,不肯松半分,任由身后的缠蔓才道:
“可要看?”
三娘抬头看向两人的样子,声音像试探又像在勾魂夺魄:
“奴,可看?”
前将军牡瑱笑得只是一拍身后的人,先嗔怪责备一句:
“你坐好,你寒事来了,莫乱动!!”
三娘笑得只好坐回在旁,申骁侒笑得在旁,取下身上的一个玉坠抛入三娘怀里:
“此为暖玉,你可一用,当送你了…”
前将军牡瑱把笺子递给三娘,自己在旁喝茶,顺道替三娘倒了一盏,另一只手依旧摁在她腿上,指尖贴着裙料轻轻摩挲,似是无意,却牢牢占着一方位置,不许旁人靠近般。
“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人,随席敬谋反,也不算明白这个买卖值不值当,耑王借他来捅破局,一边想让安德怀几个人有去无回,一边又想席敬拉一些人来填窟窿。”
“席敬和闻人淏崇的这个关系,可真是养了条蛇,被咬了脖子,还不知道…”
申骁侒笑得嘲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