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皇子的危机感知 (第3/3页)
柔,可那股警惕劲儿藏都藏不住。
我装睡,眼皮不动,呼吸放慢,像个真的被吓蔫了的娃。
她没走,坐在旁边,手一直搭在我腕子上,像是在测脉。
测什么脉?我连心跳节奏都能控制,还能让她摸出异常?
但她不走,我就不能动。
得等。
等她放松,等她以为我睡了,等她把符纸收回去。
时间一点点过。
外头传来宫人低声议论,说北边打起来了,陛下要召将议事,怕是要出征。
我眼皮底下,眼球轻轻转了半圈。
出征?
晨游要是走了,宫里就剩皇后和我。
她是布局者,我是棋子。
可棋子要是能预知下一步呢?
我忽然想起昨晚藏在床垫下的玉佩。
它裂了。
但裂纹的走向,像不像一张地图?
像不像……从宫里,指向北边某处?
我指尖在毯子上轻轻划了一下。
没画全。
只画了个头。
像条路的起点。
皇后忽然站起身。
“把北窗关了。”她说,“风太大,别吹着他。”
我眼皮没动。
可心里笑了。
她不让风吹我?
怕风里带着北边的杀气,再把我“撞”醒一次?
我乖乖躺着,呼吸均匀,像个没事的娃。
她走了,脚步轻,但停在门口时,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没动。
可我知道,她看的不是婴儿。
是那个,刚刚用哭声报了军情的东西。
我等了一会儿,确认她走远了,才把眼睛睁开一条缝。
天花板还是那片天花板。
可我知道,有些事,变了。
我不再是单纯地“装”有本事。
我是真有了个不听使唤的本事。
它会预警,会共鸣,会让我在睡梦里看见血雨腥风。
而最麻烦的是——
它可能,比我更早知道下一步会发生什么。
我抬起手,看着指尖。
刚才在她袖口划那一下,符纸的“封”字,最后一笔是断的。
封不住。
我慢慢把手指塞进嘴里,假装吮吸。
其实是在咬。
咬住那点想笑的冲动。
笑完了,就得想。
想怎么让这“预警”变成“先手”。
想怎么在皇后以为我在睡觉的时候,偷偷看清那张裂纹地图的全貌。
想怎么在下次北边杀气冲来时,不哭,不指,不惊动任何人——
而是睁开眼,说一句:
“我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