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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心门已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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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心门已锁 (第2/3页)

,她开口了。

    声音很轻,很淡,像初冬落在湖面的第一片雪花,瞬间就消融在冰冷的湖水中,不带起一丝涟漪。

    “肖南星,”她叫了他的全名,带着一种疏离的确认,“太晚了。”

    太晚了。

    三个字。

    轻飘飘的,却像三把冰冷的铁锤,带着千钧之力,狠狠砸在了肖南星刚刚燃起一丝微弱火苗的心上。

    砸得他眼前一黑,几乎站立不稳。

    “我……”他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却被她平静地打断。

    “伤口结了痂,就不会再流血了。”她继续说道,语气没有任何起伏,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客观事实,“但痂下面,也不是原来的皮肉了。是硬的,死的。”

    她抬起手,不是对他,而是极其轻微地,用指尖拂过自己另一只手的手腕内侧,一个极其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旧疤痕。动作很快,快得像是一个无意识的习惯。

    “你的道歉,我收到了。”她的目光平静地落在他骤然失血的脸上,“你的爱,”她顿了顿,那个字从她口中说出,带着一种奇异的、冰冷的陌生感,“我也听到了。”

    “但是,”她微微偏了下头,窗外流转的光在她颈侧勾勒出一道清冷脆弱的弧线,“它们都进不来了。”

    她指了指自己左胸口的位置,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决绝。

    “这里,已经锁死了。”

    肖南星怔怔地看着她,看着她平静无波的眼睛,看着她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般,宣判着他情感的死刑。他所有的痛哭流涕,他所有的悔恨交加,他掏心掏肺的爱意表白,撞在那扇已经“锁死”的心门上,连一丝回声都没有激起。

    原来,不是不恨了。

    是连恨,都觉得多余了。

    是那片曾经可能为他柔软过的土地,在经历了三年的严寒与风霜后,彻底化为了永冻层。任何试图融化的努力,都显得徒劳而可笑。

    汹涌的爱意和悔恨,在绝对的、冰冷的封闭面前,第一次让肖南星感到了另一种层面的绝望。一种,连努力都不知道该从何开始的,彻底的无力感。

    他看着她转身,不再看他,走向里间卧室的背影。那背影清瘦,挺拔,却仿佛笼罩着一层再也无法穿透的、厚厚的冰壳。

    他站在原地,像一尊被瞬间抽空了灵魂的雕像。手心里,那团被泪水浸透的纸巾,冰凉刺骨。

    原来,有些错误,真的无法弥补。

    原来,有些门,关上了,就再也打不开了。

    不是不想,而是那扇门后的世界,连同那个曾经会为他开门的人,都已经……不在了。

    肖南星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那扇卧室门在她身后合拢。

    “咔哒。”

    轻巧的落锁声,在过分寂静的空间里,清晰得如同惊雷,在他空洞的胸腔里反复回荡。

    他维持着那个可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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