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判官印的异动 (第2/3页)
,“要么是持有阴司令牌的判官,要么是……逃到阳间的恶鬼。”
“恶鬼?”赵鹏吓得往曹旭身后缩了缩,“是柳如烟?还是养老院的老太太?”
黑袍人没回答他,而是看向曹旭手里的令牌:“你既然有阴司令牌,就该知道判官印的重要性。此印能篡改生死簿,若是被恶鬼拿走,阳间必生大乱。”
曹旭心里一动:“你知道柳如烟的案子?”
“略知一二。”黑袍人道,“当年你爷爷判错案子,并非收受贿赂,而是被人下了咒,神智不清。”
“下咒?”曹旭愣住了,“谁下的咒?”
“张大户。”黑袍人的声音很平静,“他精通旁门左道,用女儿张美玲的生辰八字炼了‘替身咒’,让你爷爷误判柳如烟,实则是为了夺走柳家的传家玉佩——那玉佩并非凡物,而是能打开‘阴阳缝’的钥匙。”
“阴阳缝?”曹旭想起爷爷笔记里的记载,那是阴阳两界之间的缝隙,里面藏着无数冤魂,若是被打开,后果不堪设想。
“正是。”黑袍人继续道,“张大户想借玉佩打开阴阳缝,放出里面的恶鬼为自己续命,却没料到柳如烟死后怨气太重,化作厉鬼,缠着他不放,他才中风瘫痪。至于他女儿张美玲,并非失踪,而是被他炼成了‘咒引’,早就死了。”
赵鹏听得目瞪口呆:“那……那养老院的照片上,张美玲不是笑着的吗?”
“那是她的生魂被锁在照片里,成了张大户的祭品。”黑袍人道,“你们在养老院看到的黑影,就是张大户的魂魄,他知道自己活不成,想夺走判官印打开阴阳缝,做最后一搏。”
曹旭这才明白过来,张大户的绝笔信是假的,他根本没有愧疚,只是想利用自己找到玉佩和判官印!“那柳如烟说我爷爷用朱砂锁她魂魄……”
“那是为了保护她。”黑袍人打断他,“柳如烟怨气太重,不锁着会堕入恶鬼道,你爷爷用朱砂画的是‘镇魂锁’,既能压制她的怨气,又能防止她被张大户的邪术所害,等时机成熟再还她清白。”
真相终于浮出水面,曹旭心里又酸又涩,爷爷果然不是柳如烟说的那种人。“那判官印现在在哪?”
黑袍人看向窗外,天色不知何时暗了下来,乌云密布,像是要下雨。“勾魂鸦出现,说明张大户的魂魄已经拿到了判官印,他应该在去槐河的路上,想在那里打开阴阳缝。”
“槐河?”曹旭想起柳如烟投河的地方,就在后山老林子附近。
“正是。”黑袍人举起锁链,“我要去阻止他,你若想拿回判官印,随我来。”
“我们也去!”赵鹏虽然害怕,还是咬着牙说道,他知道这时候不能丢下曹旭。
曹旭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又看向黑袍人:“柳如烟怎么办?她还在找我要印。”
“她被蒙在鼓里,我已派阴差去安抚,等解决了张大户,自会还她公道。”黑袍人说着,转身走向窗户,锁链轻轻一甩,窗户“哗啦”一声打开,外面的风卷着雨点灌了进来——果然下雨了,跟第一天收到红帖时一样大。
“走。”黑袍人率先跳了出去,身影在雨幕中一闪就不见了。
曹旭握紧阴司令牌,对赵鹏说:“拿上爷爷的笔记和玉佩,跟紧我。”
赵鹏赶紧照做,两人跟着跳出窗户,落在楼下的空地上。雨打得人睁不开眼,曹旭却能清晰地感觉到令牌在发烫,指引着方向——正是后山的位置。
“往这边走!”曹旭喊道,带头冲进雨幕。
赵鹏紧紧跟在他身后,手里的玉佩也在发烫,像是在呼应着令牌。雨点砸在身上生疼,风里夹杂着一股浓烈的怨气,比在养老院时还要重,显然是张大户的魂魄在作祟。
跑了大约半个多小时,两人来到后山入口,黑袍人正站在石墙前等他们,锁链在他手里轻轻晃动,发出“哗啦”的声响。
“他已经进去了。”黑袍人指着老林子深处,“里面怨气太重,寻常人进去会被侵蚀魂魄,你确定要跟来?”他这话是对赵鹏说的。
赵鹏咬了咬牙,从口袋里掏出那枚爷爷给的铜钱攥紧:“我跟旭哥一起!”
曹旭拍了拍他的肩膀,对黑袍人说:“走吧。”
三人走进老林子,里面比上次更暗,树木的影子在风雨中扭曲舞动,像是无数只手在抓挠。地上的落叶被雨水泡得发胀,踩上去“咕叽”作响,偶尔还能看到几具动物的骸骨,白森森的吓人。
走了没多远,曹旭突然停住脚步,令牌烫得厉害。“就在前面。”
前面不远处是一片空地,中间有一棵歪脖子老槐树,正是柳如烟出现的那棵。槐树下站着一个黑影,背对着他们,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木盒,正是装判官印的那个!
“张大户!”曹旭喊道。
黑影猛地转身,脸上没有五官,只有一片漆黑,跟黑袍人很像,但身形更佝偻,手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